夏晚檸的睫毛狠狠一顫,當即上前,剛要開口詢問,可下一秒,她的身體就被大力推開,要不是秦執眼疾手快的扶了她一把,她一定會摔倒。
譚華滿臉焦急關切的問道:“硯白啊,北琛怎麽樣了?”
負責給厲北琛做手術的人是林硯白,他将口罩摘了下來,金絲眼鏡後的眼眸浮現出幾分疲倦,說道:“沒什麽大礙,中度腦震蕩,等他醒了再看看情況。”
“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。”譚華松了口氣。
随即,病床就被推了出來,厲北琛的腦袋上纏繞着白色的紗布,臉上戴着氧氣面罩,還在昏迷着。
譚華湊過去,滿臉的擔憂,“北琛,北琛?”
林硯白說,“伯母,先别叫他,他還沒自然蘇醒。”
“哦,好,好。”
譚華點了點頭,跟随着病床一起去了病房。
林硯白看向夏晚檸,說道:“他沒事,你不用擔心。”
夏晚檸卻顫抖着嘴唇問道:“既然沒事,那爲什麽會進行這麽久的手術?”
林硯白說道:“他腦部有淤血腫塊,清理浪費了一些時間。”
聞言,夏晚檸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,她轉身朝着病房走。
秦執跟在她的身後,說話緩解她的情緒。
“我早就說了,琛哥一定不會有事的,他什麽大風大浪沒經曆過?嫂子,你就把心放進肚子裏吧。”
夏晚檸應了一聲,很快便到了病房門口。
可誰知,兩個保镖卻阻攔了她的去路。
她的眉頭當即蹙了起來,“你們什麽意思?”
秦執也上前一步,“幹什麽幹什麽?你們不長眼是不是?她可是琛哥的老婆,你們攔着她,是不想幹了?”
“是我不讓她進來的。”
譚華這時走了過來,她恢複了雍容華貴的模樣,厭惡的看了夏晚檸一眼,說道:“北琛一靠近她就沒好事,他現在身體虛弱,需要好好養傷,她這種害人精還是别靠近他了。”
“伯母,你這樣做,等琛哥醒了肯定會不高興的。”秦執擰眉,對方是長輩,他也不能把話說的太難聽了,隻能把厲北琛搬出來壓人。
譚華卻說道:“我畢竟是他母親,他就算再怎麽不高興還能沖我發火麽?況且,我這麽做也是爲了他好,這個女人不是要跟他離婚嗎?正好趁着這個機會,讓她沒有機會再靠近北琛。”
“伯母,你……”
秦執還想要說什麽,譚華卻轉過頭不再看他們了。
誰也沒想到,這個時候譚華會忽然出現,并且阻攔了夏晚檸。
門口的氣氛有些僵持,秦執看了看夏晚檸的臉色,說道:“那什麽,嫂子,要不我先進去守着?等琛哥醒了,我立馬告訴你。”
夏晚檸卻輕聲問道:“厲北琛出事,你們誰告訴她了?”
“沒有啊。”秦執搖了搖頭,“今晚的事兒發生的很突然,我知道的都很猝不及防,之後就直接來醫院了,消息應該還沒散播出去才對。”
“既然這樣,那她是怎麽知道的?”夏晚檸眼眸,泛着幾分紅意的眼睛浮現出了幾分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