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北琛躺在病床上,聽着他們聊天,形狀好看的桃花眼一會兒看看秦執,一會兒又看看夏晚檸,最後發現還是喜歡看夏晚檸,便一直看着她了。
大約過了40分鍾,病房的門被推開了。
厲老先生扶着厲老夫人走了進來,夏晚檸與秦執同時站起身迎了上去。
“爺爺,奶奶。”
“厲爺爺,厲奶奶。”
秦執平時大大咧咧慣了,此刻在兩位老人的面前,卻收斂了身上的鋒芒,表現的很是乖順。
“北琛?”
厲老夫人看了看他們,旋即便看向了病床上的厲北琛,聲音有些顫抖,甚至不太敢上前的模樣。
厲北琛眨了眨眼,語氣很不确定的開口道:“爺爺?奶奶?”
在他的記憶中,爺爺奶奶沒有這麽老啊,頭發雖然白了,但不是花白啊,奶奶的身體看起來也不是很好,很虛弱的樣子。
厲老夫人看見他這副樣子,眼淚頓時掉了下來,直接撲過來抱住了厲北琛。
“可憐的孩子……”
厲老先生的眉頭也緊緊擰了起來,看着神情表現猶如小孩的厲北琛,眼神十分複雜。
夏晚檸站在一旁看着,心裏說不上來是什麽滋味。
厲老夫人的情緒不能過于激動,她連忙上前安撫,“奶奶,您冷靜一點,他身體沒什麽大事,以後也會好起來的。”
厲老夫人的眼淚卻一直往下掉,神情格外的難受與傷心,還摻雜着幾分心疼。
她摸了摸厲北琛的臉,說道:“孩子,真是苦了你了。”
厲北琛的眼圈也紅了,“奶奶,别哭了,我會好起來的!”
聞言,厲老夫人不知怎麽的,好不容易止住的情緒又繃不住了,她連忙伸手抹了一把眼睛,任由夏晚檸扶着去沙發上坐着休息。
秦執倒了水遞給她,說道:“厲奶奶,您别這樣,琛哥遲早會好起來的,别再爲了這件事反而耽誤了您的身子,那就不值當了,琛哥将來好了,知道了心裏肯定也會難受。”
厲老夫人點頭,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,就是……我看見他這個樣子,我一下子就想起來他小時候,他……小時候過的很苦。”
秦執一臉的不明所以。
厲北琛是厲家獨子,生下來就是金尊玉貴,厲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,怎麽可能會過的苦?
隻是,厲老夫人卻沒細說,而是看着夏晚檸溫柔的安撫了厲北琛的情緒,這才朝她招了招手,“晚檸,你來。”
“奶奶。”
夏晚檸走過來,坐在她的旁邊。
厲老夫人握住了她的手,眼底還挂着一些淚水,聲音還在顫抖着,說道:“北琛如今這樣是我們都不想看見的,我知道你還無法接受他,但他如今隻信任你,隻肯親近你,你能不能先陪在他的身邊?等他徹底康複了,再去考慮你們兩個的事情?”
頓了頓,她看了看厲北琛一臉天真無害的模樣,歎息一聲說道:“他現在隻有五歲,他什麽都不知道啊。”
夏晚檸點頭,“奶奶,不用您說,我就是這樣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