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也不想看他在她面前虛僞的演戲!
如今的事情越來越多,讓她焦頭爛額,她已經沒有多餘的心力去應付他!
隻是,走了沒幾步,手腕猛地被抓住,陳泊言來到她的面前,雙手扣住她的肩膀,微微俯身,向來溫潤的臉龐情緒有些激動。
“因爲這個,你就懷疑是我?你就斷定是我?吊墜會經過多少人的手?有沒有可能是其他人想要對付厲家的繼承人?你怎麽能就這麽判了我的刑?”
他滿臉受傷的樣子,“夏晚檸,我們認識了多少年啊?你在關奶奶家裏的時候,我們一起玩,我什麽時候害過你!”
“你放開我!”
夏晚檸掙紮起來,覺得他的情緒很激動,這個時候根本不适合聊這個話題。
“我不想放!”
陳泊言卻一把抱住她,很用力很用力,“你之前那麽堅定的離婚,甚至期盼着冷靜期的結束,我真的爲你感到高興,也暗暗期待着,等你離婚了,我好正式的追求你,可是你後悔了,你不想離婚了,你心裏還想着他,他就是個人渣,你爲什麽要一直想着他!”
得知厲北琛受傷失憶,成了五歲兒童的智商,夏晚檸決定照顧他的時候,陳泊言就無法淡定了。
之前他還可以步步爲營,一點點的感化她,讓她接受他。
可他等不及了!
他要讓她知道他的心意!
她不能隻看厲北琛!
“放開,放開!”
夏晚檸劇烈的掙紮起來,被他這樣抱着,她隻覺得惡心!
“我不會放手了,更不會把你讓給别人了。”陳泊言啞聲說道:“夏晚檸,我喜歡你,我要追求你!”
他的言語舉動,與他平日裏的做派完全不同,褪去了溫潤的外表,好似一頭惡狼,露出了鋒利的獠牙。
夏晚檸一陣膽戰心驚,她迅速讓自己冷靜下來,這個時候掙紮叫喊無疑是在激怒他。
她顫抖着聲音說道:“行,我知道了,你先放開我,我們慢慢聊。”
陳泊言見她的态度軟和下來,抱着她的力道松懈了幾分,“你願意和我聊?”
夏晚檸點了點頭,“對,你先放開我,你這樣抱着我,我很不舒服。”
陳泊言聞言,力道更松了幾分,見她沒有繼續掙紮了,便徹底松開了她,認真看着她的臉,看看她是不是在撒謊。
夏晚檸深呼吸了一下,說道:“好,就如你說的那樣,吊墜可能是被人做了手腳,可誰會接觸到吊墜?小謹直接送給了初九,初九一直戴着吊墜,她隻是一個普通的小姑娘,誰會對她下毒?”
陳泊言靜靜的看着她,那眼神越來越幽暗,似是比這夜色還要深沉。
他忽然笑了一下,說道:“那個野種根本就不喜歡你,他跟他的父親一樣,自私冷漠,你陪伴在他們身邊五年,不是早就看清楚了嗎?他死了,不是更好嗎?”
夏晚檸臉上的血色盡褪,忍不住後退了一步,水眸之中浮現出了震驚與恐懼。
他……竟然這麽可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