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檸把厲北琛送回了房間,而後進了書房,給秦執打了個電話。
“喂,嫂子。”
夏晚檸立刻說道:“秦執,你多安排一些保镖來玫瑰園這邊,最好是24小時巡邏,今天有人混進來偷拍厲北琛。”
秦執聞言,立刻說道:“好,我這就安排。”
沒過一會兒,他就帶着人來了。
把任務吩咐了下去,他擰着眉頭來到她的面前,“恐怕是集團的那些股東,他們想通過琛哥制造輿論将他硬拉下台,想要他手裏的股份。”
厲北琛已經成了小孩,無法做集團的決策,手裏攥着那麽多的股份,多少人都在眼饞。
如果他出了意外死了,那麽他的股份就會由他的父母繼承;如果他一直不康複,集團就不會放任一個孩子手持那麽多的股權,一定會想盡辦法的讓他轉讓出去。
夏晚檸問道:“集團的局勢還穩定嗎?”
“不穩定。”秦執搖了搖頭,“最近有幾個股東跳的很厲害,他們一直想重新選舉董事長,譚夫人有一些支持者,而他們也有一個人選,隻是那個人不是厲氏集團的,也一直沒有露面。”
夏晚檸微微垂眸,說道:“那就是,不隻是我們覺得亂,譚華也很亂。”
原本以爲,厲北琛成了傻子,她可以順利進入集團,可這個時候卻有人跳出來反對,聲稱要有能力更出衆的人來擔任集團首席執行官。
譚華很是不高興,也一直在調查這個人,卻始終沒有什麽消息。
“目前看來是這樣的。”
秦執點了點頭,而後說道:“嫂子,這些事我們都摻和不了,隻能等琛哥早點恢複了。”
“誰說我摻和不了?”夏晚檸擡眸,語調平靜的說道:“我有厲氏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。”
集團很龐大,除了主要的幾個元老和厲北琛,其他人的份額都十分少,甚至不如她。
百分之十,在厲氏集團可以說是很有重量了。
秦執一怔,“嫂子,你什麽意思?你要摻和進這件事裏去?這可不行啊,你從來沒接觸過,你不知道那些老東西爲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,你如果現身了,那跟送上去的羔羊有什麽區别?”
夏晚檸卻說道:“我隻是不想欠他的,我想守住厲氏集團,等他康複,之後也好跟他談談離婚的事情。”
秦執:“……”
他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萬萬沒想到,她竟然是這麽想的。
他試探性的問道:“嫂子,真的要這樣嗎?你跟琛哥,真的不可能了嗎?”
夏晚檸沒回答他的問題,隻是說道:“你幫我留意着,下一次開股東大會的時候,告訴我一聲。”
秦執眼神複雜的看着她,一時間說不出來一個字。
玫瑰園附近多了保镖,自從那天的事情以後,類似的事情就再也沒有發生過了。
楚蕭的傷好了,立刻來到了她身邊,在暗處保護她的安全。
厲北琛的腦震蕩已經好的七七八八,林硯白開始着手催眠的事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