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泊言溫聲的關切了幾句,随後挂斷了電話。
他眯了眯眼眸。
關清秋遠在桐城,又是住在鄉下,怎麽可能知道夏晚檸的消息?
是誰跟她說的?
……
夜幕降臨,山林間一片寂靜,夏晚檸站在陽台上,看着遠處星星點點的燈火。
她的眼眶有些酸澀,小臉冰冷緊繃。
她還能怎麽辦呢?
非要她做出一個選擇,她隻能選擇小謹。
她痛苦的閉了閉眼睛,緩慢的坐了下來,沖樓下的保镖喊了一聲。
“喂,有沒有酒?”
保镖擡頭看了看她,旋即拿出手機請示去了。
夏晚檸也不着急,就這麽等了一會兒。
過了十分鍾,保镖拿了兩瓶啤酒走了上來,放在她的身邊。
夏晚檸拿起一瓶,打開以後喝了兩口。
“我想要漂亮的花。”
她又對保镖說道。
保镖想到陳泊言的吩咐,她想要什麽都滿足她,除了手機和離開。
“知道了。”
保镖轉身離開了。
夏晚檸喝了兩罐啤酒,頭有些暈暈的,她回到了卧室内,躺在了床上。
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,便看見客廳裏擺放了很多鮮花。
她挨個查看着,旋即從中挑選出自己喜歡的,抱着就上樓去了。
客廳内沒有其他人,自然沒有人發現她的異樣。
夏晚檸會問保镖要很多花,也會在小樓的前後溜達,偶爾采幾株草回來,
保镖們隻以爲她在轉移注意力。
第二天下午,陳泊言又來了。
他帶了夏晚檸喜歡吃的那家烤串,将保溫的錫紙打開,燒烤濃烈的香味便彌漫開來。
夏晚檸也沒客氣,拿起便吃了起來。
陳泊言凝視着她,說道:“晚檸,你的狀态恢複了一些,是想通了嗎?”
夏晚檸隻顧着吃,淡淡說道:“不是給我三天時間嗎?這才第二天,你急什麽?”
陳泊言笑了一下,“兩天和三天有什麽區别呢?你最終還是會答應我的。”
他拿出手機,将錄制好的視頻給她看,“知道你肯定會想念他,我特意讓人拍了視頻給你看。”
夏晚檸的視線落在他的手機上,便見視頻中是厲從謹在厲家老宅的場景。
而錄制視頻的人,就在他的旁邊!
厲老夫人坐在椅子上曬太陽,而他在旁邊玩樂高積木,小臉緊繃卻認真。
夏晚檸的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,看向他,“你在老宅裏也安排了人?”
陳泊言看着她臉上的驚懼,淡淡一笑,“是不是很好笑?那個老頭子以爲把他接到了厲家老宅就是安全了,其實,老宅才是最危險的地方,據我所知,譚華也對你兒子虎視眈眈呢。”
夏晚檸死死地捏緊了手中的鉗子,她恨不得直接戳進陳泊言的腦袋裏!
“晚檸,别這麽激動,我在乎你,所以我沒有傷害他,隻要你乖乖聽話,你們母子會團聚的。”陳泊言把手機收了起來,将她眼中的怨恨和憤怒盡收眼底,并不在意。
夏晚檸閉了閉眼睛,強行壓制自己的情緒,而後說道:“我吃飽了,有點累,去休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