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的,我應該不會看花眼了吧?”秦執坐在車裏,正和林硯白打電話。
“剛才甜甜跟我說,她查看了玫瑰園的監控,發現有人往花園裏面丢了一個紙團,正好琛哥那會兒在花園裏就撿起來了,然後他就要出去了。”
秦執的臉色十分難看,“他把琛哥騙出去了?他要幹什麽?他知不知道琛哥現在隻有五歲的心智?”
林硯白的語氣也很嚴肅,“一直以來都沒有他什麽消息,這次他忽然冒出來,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。”
秦執深呼吸了一下,努力壓抑着自己的情緒,“希望他别做傻事,他要是爲了當年的事情記恨琛哥,那我真的無話可說。”
林硯白卻說道:“北琛對他妹妹出手毫不留情,他很有可能記恨北琛。”
秦執罵了一連串,髒話都不帶重樣的,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手下時刻彙報着那輛車的走向。
林硯白說道:“你跟緊點,這個時候,北琛絕對不能再出事了。”
“我知道,我這邊有什麽消息就通知你。”秦執說完,直接挂了電話,專心開車。
他緊緊盯着前方,那輛車試圖甩開他的車,卻一直都沒有成功。
他看了看手機,随後撥通了一個号碼。
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
忙音三聲,電話才被接通。
“紀南城,你他媽瘋了是不是?你要對琛哥做什麽?”秦執不等對方開口,直接罵了起來。
“呵……”
把厲北琛帶走的人,正是紀南城。
他冷笑一聲,說道:“厲北琛忘恩負義,幾次三番的對付我妹妹,不把我放在眼裏,你說我能咽的下這口氣嗎?”
果真跟老林說的對上了!
秦執忍耐着脾氣,耐心的說道:“你不能這麽想,你昏迷的這六年,琛哥一直有很好的照顧紀瑤,是你妹妹她貪心啊,她想要和琛哥在一起,可真心哪兒能勉強啊?連蘇雲清都沒能勉強琛哥,更何況是紀瑤呢?咱們看開點行不行?”
“如果不是他,我會成爲植物人六年嗎?”紀南城的語氣卻更加陰冷了。
“秦執,你跟他關系好,我知道,你給我打這個電話就是想勸我放了他,可我不可能放了他,他欠我的太多了!”紀南城的情緒都激動了起來。
“如果不是他,我不會成爲植物人,雲婉不會離開我!雲清不會死,我妹妹不會被送去國外,再也回不來!”
“你他媽的說什麽屁話?雲婉爲什麽死,你自己不是最清楚?當年琛哥都阻止你了,别讓你上那輛車,你聽了嗎?你非要開那輛車,害死雲婉的真兇是你!”
秦執真的太生氣了,聽着紀南城不分青紅皂白就把所有的過錯都怪在厲北琛的身上,他直接爆發了。
他就是要把紀南城的傷疤狠狠的撕開,暴露在陽光下。
成爲植物人,是他咎由自取!
蘇雲婉的死,更怪不到厲北琛的頭上!
“你們的關系果然是最好的,你一直都站在他的那邊。”紀南城幽幽說完,直接挂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