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
夏晚檸愣了一下,有些不解的看向她。
江念漁很是無奈,拿着團扇在她的腦袋上翹了一下,“說了多少次了,别叫我江小姐,你怎麽就記不住呢?”
夏晚檸一怔,旋即笑了起來,“抱歉,小漁。”
她總是忘記,可能是因爲江念漁總給人一種朦胧的疏離感,哪怕她的态度莫名熱絡,可她還是無法親近起來。
聽見她的稱呼,江念漁很是高興,“我喜歡你這麽叫我,以後你都這麽叫我,不許改了哦。”
“好。”
夏晚檸點了點頭,“所以,小漁,你剛才說的是什麽意思?”
江念漁緩緩的解釋着,“我猜測,他心裏有巨大的執念,抵抗了藥性,而他的執念就是你,所以他保留了五歲的心智,沒有徹底變成傻子。”
夏晚檸聞言,整個人都茫然了。
還能……這樣?
她看了看厲北琛俊美的臉,心情一時間很是複雜。
“過來。”
江念漁看向厲北琛,勾了勾手指。
“我不要。”
誰知,厲北琛卻搖頭拒絕了。
甚至,看着江念漁的目光還染着幾分警惕和敵意。
見狀,江念漁微微揚眉。
夏晚檸立刻看向他,說道:“你要聽話,她是一個醫生,隻是給你檢查身體而已。”
厲北琛卻看向她,好看的桃花眼中染着幾分執拗,“她給我治療,是不是就要把你帶走?”
“不會。”
夏晚檸搖了搖頭,爲了安撫他的情緒,隻能這麽說。
現在,他恢複才是最重要的。
厲北琛狐疑的看着她,又看了看江念漁,隻是,他現在的智商,實在是想不到那麽多的彎彎繞繞。
他很聽夏晚檸的話,坐在了江念魚的旁邊。
江念漁纖細的手指搭在了他的手腕上,柔聲說道:“不許亂動哦,不然就給你紮針。”
厲北琛淡薄的唇抿了起來,看着她的目光依舊警惕。
客廳内一時間很是安靜。
夏晚檸莫名有些緊張,她也找不到别的辦法了,隻希望江念漁真的可以治療厲北琛。
過了三分鍾。
江念漁收回了手,神情沒什麽變化,說道:“可以治療。”
夏晚檸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,“真的嗎?”
江念漁微微揚眉,“我說的就是真的。”
她站起身,推着輪椅去了外面,對厲北琛說道:“你不許跟着,不然不給你吃糖。”
厲北琛很是不滿,固執的跟在後面,“你要帶姐姐去哪兒?”
夏晚檸說道:“我們就是去花園裏面溜達,你在客廳裏等我。”
厲北琛還是不情願,但乖乖停了下來。
江念漁勾唇笑了笑,出了别墅。
“檸檸,好好考慮一下吧,跟我一起離開,跟着我,你會無比安全的。”江念漁開口說道。
夏晚檸卻問道:“你想帶我走,是爲了你認識的那個人嗎?”
江念漁唇邊的笑意淡了幾分,說道:“是啊,她快死了。”
聞言,夏晚檸一愣,“你之前要了我的血……是去跟那個人做了親子鑒定嗎?”
江念漁詫異的看向她,“你怎麽會……這麽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