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該快了。”
夏晚檸的态度淡淡的。
阮甜甜看了她一眼,旋即對初心說道:“你之前還擔心她會動搖離婚的心思,現在還擔心嗎?”
初心搖了搖頭,“不擔心了。”
她抓過了抱枕抱在懷裏,“這也不能怪我會那麽想啊,難道你沒看見嗎?當時厲北琛受傷清醒以後,隻有五歲的心智,檸檸心疼的哦,那副樣子,誰看了都會以爲她會動搖吧?”
阮甜甜直接搖頭,“我沒那麽想。”
初心:“……”
她看向夏晚檸,問道:“你接下來什麽打算?”
夏晚檸說道:“把我手裏的股份還給他,厲家的事情從此與我無關。”
她被陳泊言盯上,就是因爲手裏的股份。
将來或許還可能被厲景年盯上,那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,也不是她能對付的人。
初心頓時一臉的頭疼,“一年幾十個億說不要就不要了啊。”
夏晚檸涼涼看了她一眼,“錢重要,還是命重要?”
初心:“……”
好吧。
她再次沉默了。
跟生命比起來,其他都不重要。
況且,夏晚檸也可以憑借自己的能力賺到那麽多錢。
何必招惹上這樣的是非?
初心的注意力轉移到了阮甜甜的身上,問道:“甜甜,你和秦執發展到哪一步了呀?”
她一臉的壞笑。
阮甜甜卻很是平靜,說道:“我們沒有發展。”
初心眨了眨眼,旋即和夏晚檸對視了一眼,兩個人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幾分疑惑。
沒有發展?
那爲什麽她們感覺,阮甜甜和秦執的狀态不對勁兒呢?
阮甜甜似是看出她們的想法,語氣很平靜的說道:“我和他早晚都會離婚。”
“啊?”初心一臉的詫異。
夏晚檸問道:“不考慮和他相處看看嗎?其實他這個人還是不錯的。”
阮甜甜卻搖頭,眼神之中滿是堅定,“感情對于現在的我來說,是累贅。”
是負擔。
是可以擊垮她的軟肋。
她不會容許自己有這樣的軟肋存在。
夏晚檸似是明白她的顧慮,也沒有多問什麽,轉而說道:“既然你打定了主意,那你就要和秦執提前說清楚了,别讓他陷的更深。”
“嗯。”
阮甜甜低垂了眼眸,有些心不在焉。
夏晚檸下廚,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,等她們走了以後,她直接進了書房,忙碌到了深夜才洗澡睡覺。
第二天,她給程越打了電話,約他一起在玫瑰園見面。
等她的時候,就見傭人們的臉色都很是擔憂凝重。
“怎麽了?”
夏晚檸疑惑問道。
管家歎息一聲,說道:“唉……太太,你和小少爺走了以後,厲先生就不吃不喝,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裏,我們怎麽叫都不答應,我們很擔心他啊,要不您上去看看他呢?”
“我沒事!”
就在這時,厲北琛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聞言,管家和傭人們都是一怔,紛紛轉頭看去。
便見一天一夜都沒出來的厲北琛走了出來,他甚至把自己收拾的很幹淨清爽,隻是眼下的烏青卻難以掩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