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身冷意彌漫,厲北琛的眼眸都染上了冰冷的寒意,沉聲問道:“你對她做了什麽?”
厲景年說道:“說實話,我挺喜歡這個小丫頭的,如果她是我的兒媳婦就好了,如今真是可惜了。”
夏晚檸眨了眨眼,疑惑問道:“你做了什麽?”
厲景年淡笑着說道:“從你進入咖啡廳開始,你就中了一種無色無味的毒,這個毒會在七天後發作,到時候你就會七竅流血而亡,原本我是防備着你不肯乖乖聽話才用的這個手段,卻沒想到,你很聽話,更讓我沒想到的時候,這個毒還是派上了用場。”
夏晚檸:“啊?”
厲北琛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,直接來到厲景年的面前,眼中的嘲弄冷淡徹底消失不見,“厲景年,解藥拿來!”
保镖直接攬住了厲北琛,讓他無法靠近厲景年。
厲景年轉身,坐在了沙發上,雙手交疊的放在拐杖上,臉上笑意加深了幾分,“北琛,六年前你之所以會赢,那是因爲你沒有軟肋,可現在,你有了軟肋,你還拿什麽赢?”
厲北琛的臉色很是難看,他幾步來到夏晚檸的面前,打量着她的神色,聲音發幹的問道:“你有沒有感覺不舒服?”
夏晚檸輕輕眨了眨眼,看着他,問道:“你是什麽時候恢複的?”
厲北琛的喉結滾了滾,有些不敢直視她的眼睛,“你不是認識江念漁?她很厲害,讓她過來給你看看。”
“厲北琛,回答我的問題。”夏晚檸卻固執的看着他。
厲北琛移開了目光,說道:“現在你的命要緊,這些都不重要。”
“如果我說,對我重要呢?”夏晚檸的語氣輕飄飄的。
厲北琛感受到了熟悉的心痛,這段時間他極力的麻痹自己的神經,可此時此刻,他開始後悔了。
“對不起……”
他最終隻能如此說道。
“你又騙我。”夏晚檸的面色很是平靜,“厲北琛,欺騙我很好玩嗎?”
“我隻是不想你離開我。”厲北琛一把抓住她的手,“夏晚檸,你之前明明對我很溫柔,爲什麽我恢複了,你就不要我了?”
夏晚檸抽出自己的手,“可我不喜歡騙子。”
“咳!”
厲景年見他們竟然無視了自己,開始打情罵俏,立刻輕咳一聲,表示自己的存在感。
厲北琛呼吸很沉,看向他,問道:“你想要厲氏集團?可以,我給你,把解藥拿來。”
“呵……”厲景年輕笑一聲,“這就是有軟肋的下場。”
他的笑容一收,擡手指了指夏晚檸,說道:“打斷她的右腿。”
保镖立刻上前按住了夏晚檸。
夏晚檸整個人都傻了,問道:“你們厲家的事情,爲什麽要打斷我的腿?”
難道不是應該打斷厲北琛的腿嗎?
厲景年笑着說,“誰讓他在乎你啊。”
夏晚檸:“……”
她有一句髒話想罵。
厲北琛卻将她護在了身後,額角的青筋暴起,“你的腿是被我弄斷的,那就打斷我的腿,别碰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