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司珩捏着初心的手腕,看着她憤怒的模樣,他卻表現的很是平靜,“我爲什麽不能這樣做?初心,你應該看的出來,我很滿意你,我想把你帶走,可你爲了她不肯跟我走。”
初心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“所以你就要殺了她?”
因爲過于震驚,她的聲音都是微微顫抖的。
封司珩微微歎息一聲,說道:“她不是沒死?别鬧,嗯?”
瘋子,瘋子!
初心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想要把刀子刺入他的胸腔,可他隻是稍微一用力,她就痛的拿不住刀子了,刀子掉在了地闆上,發出了清脆的聲響。
他将她拽進了懷裏,摟着她,親吻着她的臉頰和耳朵,“初心,你這樣就很不乖。”
“封司珩,你就是個瘋子,是個魔鬼!你沒有心嗎?初九平時那麽喜歡你,那麽信任你,你卻想殺了她?你怎麽能這麽做,你究竟是不是人!”
初心在他的懷裏歇斯底裏,不斷地掙紮抗拒,不想被他觸碰。
可是,他們之間的力量差距懸殊,他輕而易舉的便将她控制住。
他将她按在了沙發上,不顧她的掙紮,她情緒這樣激動,他反而興奮起來了。
“我可以喜歡任何人,但如果這個人成爲了我完成某件事的阻礙,那她就不值得我喜歡了,初心,跟在我身邊這麽久,你還沒明白嗎?”
封司珩一邊親吻着她,一邊說着殘忍的話,甚至還挑逗着她的情緒,感受着她在他的手指下翻湧起來的浪潮。
初心要崩潰了。
“放開我,封司珩,我不要做你的情人了,我要離開你,你不要碰我!”
她掙紮的更加厲害了。
可是換來的是他粗暴的對待。
他占有她,感歎一聲,“真是不乖。”
狂風暴雨捶打在身上,疼痛與歡愉交織在一起,淚水模糊了視線。
初心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心。
絕對,絕對不能把初九的身世告訴他!
他将來會聯姻,他有未婚妻,一旦被他得知初九的身世,得知她很有可能會成爲妨礙他達到目的的阻礙,他會親手殺了初九!
一切結束,她已經筋疲力盡。
皮帶卡扣扣上的聲音清脆,封司珩看着她渾身無力,滿身青紫痕迹的模樣,勾唇笑了一下。
“初心,我問你,還要離開我嗎?”
初心不看他,抗拒的意味很是明顯。
封司珩卻并不在乎她的情緒,他甚至改變了主意,要把她帶走。
她的抗拒,對他來說,毫無作用。
……
淩晨時分。
夏晚檸敏銳的聽見了病房門口傳來的聲響。
她起身看去,黑暗中,初心的身影逐漸清晰起來。
“你怎麽這個時候回來了?”
夏晚檸疑惑問道。
初心的聲音有些沙啞,她說道:“檸檸,我要帶初九離開,今晚就走。”
這個消息太突然了!
夏晚檸的表情鄭重了幾分,“出了什麽事?”
初心的語調染上了幾分恐懼,“他不會放過我的,他就是個瘋子。”
夏晚檸聽了出來,是因爲封司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