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位?”
夏晚檸聽見這道聲音,差點沒拿穩手機!
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猛地站起身,“封司珩?怎麽是你?!”
他接的電話,他找到初心了,夏晚檸有一種世界末日的感覺。
“呵……”
封司珩卻輕輕笑了一聲,說道:“不然,你以爲是誰?你以爲她逃得掉嗎?”
夏晚檸伸手煩躁地抓了抓頭發,整個人都不好了,她忍耐着情緒,說道:“封司珩,我求求你做個人,别傷害初心和初九,你如果喜歡她,就好好對待她,别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!”
“笑話。”
封司珩的語調多了幾分嘲弄,“我會後悔?”
夏晚檸面無表情,“你會後悔。”
封司珩不屑冷嗤,直接挂斷了電話。
夏晚檸緊緊捏着手機,十分擔憂的在客廳内來回踱步。
怎麽這麽快就找到了呢?
封司珩是鐵了心要把初心帶走了嗎?
夏晚檸重重的呼出一口濁氣,給阮甜甜打了個電話。
“甜甜,初心被封司珩找到了。”
阮甜甜瞬間沉默下來,電話裏,隻有她們兩個的呼吸聲,越發沉重。
良久,她才說道:“看來是躲不掉了。”
夏晚檸有些焦急,“可我們不能眼睜睜看着初心被他抓在手裏折磨啊。”
阮甜甜卻問道:“那我們能做什麽呢?能抗衡他嗎?”
夏晚檸張了張嘴,半晌說不出一個字。
能嗎?
封司珩沒動她,因爲她特殊的身份,因爲忌憚厲北琛。
可一旦他真的動怒了,他還會在乎那些嗎?
夏晚檸感受到了深深的無力。
阮甜甜說道:“我看看他們在哪裏,去見一見初心也行,确定她能平安也行。”
“嗯……”
夏晚檸無力的應了一聲。
暴雨雷電交加,沖刷着世界的污濁,卻無法驅散籠罩在人心頭的陰霾。
封司珩果真沒讓初心見初九。
一天一夜了。
她哭的眼睛紅腫,在床上更是沒力氣翻身,封司珩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,看着窗外的景色,手中甚至還拿着一隻高腳杯,殷紅的酒液在裏面緩慢的搖晃着。
她的聲音沙啞,“封司珩,我求求你,讓我見見她,沒有我在身邊,她會害怕的……”
封司珩淡淡看了她一眼,“知道錯了嗎?”
初心閉了閉眼睛,“我知道錯了。”
她隻能認栽,她的軟肋被他捏在手中,她除了妥協,别無他法。
封司珩喝了一口紅酒,心情好似更加愉悅,“我會帶你離開,你以後隻能在我身邊。”
初心的睫毛狠狠顫抖了一下,沒有說話。
見她沒有再反對,封司珩滿意的勾唇,“看來你學乖了。”
他起身走了過來,将她抱起,朝着洗手間走去。
打開水龍頭,他将她身上的裙子扯了下來。
初心狠狠地抖了抖。
害怕他的撫摸和靠近。
她的身上,到處都是青紫的痕迹,是他這一天一夜折騰出來的。
現在一碰就疼。
封司珩看着她,動作很溫柔,“我給你洗幹淨,不然你要這副樣子去見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