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宿外面,夏晚檸和阮甜甜從車上下來,看見了在附近巡邏的黑衣保镖。
夏晚檸的心情有些沉重,與阮甜甜對視一眼,兩個人朝着民宿大門走去。
隻是,剛到門口,兩個黑衣保镖就攔住她們,不讓她們過去。
“這裏已經被包場,請你們離開。”
一個黑衣保镖一臉嚴肅的說道。
夏晚檸上前一步,說道:“我要見初心,你去告訴封司珩一聲。”
保镖的臉色變了變,沒想到眼前的女人竟然會直呼九爺的名字。
夏晚檸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畏懼,甚至還多了幾分冷淡。
其中一個保镖後退了幾步,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大概過了幾分鍾,民宿的大門打開了,封司珩從裏面走了出來,雙手插兜,姿态閑散的看着她們。
“你們來的倒是快。”
夏晚檸上前兩步,“初心呢?”
沒看見她,她更加擔心了!
封司珩冷眸看着她,“我勸你趕緊滾,别逼我對你動手。”
他對她沒有絲毫的好态度了。
夏晚檸的臉色難看了幾分。
阮甜甜走了過來,說道:“封先生,我們是初心的朋友,過來找她,隻是想看看她是否安全,在這裏要是出了什麽事,你應該也很麻煩的吧?”
封司珩涼涼掃了她一眼,“我能有什麽麻煩?誰敢找我的麻煩?”
漫不經心的,卻極其狂妄。
夏晚檸冷冷說道:“封司珩,我警告過你,你要是傷害了初心和她的女兒,你将來肯定會後悔的!”
封司珩冷笑,“将來的事将來再說吧,請回,否則我也不敢保證我會對她做出什麽來。”
“你——!”
封司珩根本就不在乎夏晚檸的警告和威脅。
在他眼裏,她的話跟放屁沒什麽區别。
夏晚檸很氣惱,可周圍都是他的人,硬闖肯定是進不去了,她眯了眯眼睛,忽然拿出了一個小瓶子,對着封司珩的臉噴了一下。
封司珩敏銳的察覺到了她的舉動,下意識躲開,可還是被波及到了。
“你做了什麽?”
他冷聲問道,伸手想要掐住夏晚檸的脖子。
夏晚檸後退了一步,冷冷看着他。
大約過了十幾秒,封司珩開始感覺到了身體的無力,隐隐還伴随着頭痛,他晃了晃腦袋,越來越痛,他看着夏晚檸的眼神像是要殺了她。
夏晚檸說道:“讓我們見到初心和初九,否則我不會給你解藥,讓你一輩子都活在痛苦中。”
她在威脅他!
來這邊找初心,她就做了準備。
封司珩忽然冷笑一聲,他一揮手,保镖立馬上前要抓住她們。
夏晚檸絲毫不慌亂,拿着瓶子對着他們狂噴。
面積大,殺傷廣,而這些保镖沒有封司珩那樣的身體素質,一個個的很快倒地,痛苦的翻滾着。
看見這樣的場景,封司珩危險的眯了眯眼睛。
倒是小瞧她的手段了。
夏晚檸冷漠看着他,“我要見初心和初九。”
眼下,不得不妥協。
輪船已經準備就緒,不能在這件事上耽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