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甜甜拉着夏晚檸離開。
站在民宿外,風吹過,淡淡的涼意席卷全身。
阮甜甜說道:“和這樣的瘋子硬碰硬是沒有好結果的,他要是死了,會拉着所有人陪葬。”
夏晚檸閉了閉眼睛,“可是,初心怎麽辦啊?”
阮甜甜也沉默了。
怎麽辦?
怎麽樣才能把初心救出來?
天色一點點暗沉下來,昏暗的連一顆星星都看不見。
夏晚檸回頭看了一眼民宿的方向,眼神之中的光更加堅定了。
她上車,“走吧,我們回去。”
阮甜甜應了一聲。
這時,一個黑衣保镖跑了過來,攔住她們,“你好,解藥。”
夏晚檸冷淡說道:“沒有解藥。”
“你!”
保镖痛得滿臉的冷汗,聞言倏然瞪大了眼睛,“你耍我們?”
夏晚檸冷笑一聲,“要怪就去怪封司珩,我是針對他,而你們是被他連累的。”
保镖恨得牙癢癢!
夏晚檸上了車,才開口說道:“過一個小時就好了。”
她哪裏那麽厲害,能研制出讓人痛苦一輩子的香氛?
封司珩肯定也是知道的,所以才沒有問她要解藥。
保镖隻得回去,再忍受一個小時的痛苦。
回去的路上,夏晚檸面無表情。
阮甜甜處理着工作上的事情,等到了機場以後,她才開口說道:“檸檸,我要離開瀾城一段時間。”
這個消息太突然,夏晚檸看向她,“去哪兒?要去多久?需要我幫忙嗎?”
阮甜甜搖頭,“是我家老爺子快死了,我得回去等遺囑。”
夏晚檸點了點頭,阮家的情況很複雜,她是清楚的,阮甜甜是一個事業心很強的女人,肯定不會放過這次機會。
“那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。”
夏晚檸嚴肅地叮囑。
争奪财産的過程中,什麽手段都會用出來,關鍵時刻,一定要保護好自己。
阮甜甜點頭,“放心,我會的。”
夏晚檸忽然問道:“那你跟秦執呢?帶他一起回去嗎?”
阮甜甜卻沒立刻回答,而是陷入了沉思,等兩個人上了飛機,她才開口說道:“跟我回去可能會遇到危險,所以我打算和他離婚。”
夏晚檸詫異地看向她,“你确定嗎?”
“嗯。”
阮甜甜深思熟慮過了,當初和秦執結婚是爲了降低自己在阮家的存在感,暗中發展自己的勢力,而眼下,阮家老爺子病危,一切藏在暗處的事情都需要擡到明面上來說了,她的能力與勢力也會被那些叔伯兄弟姊妹看見,所以秦執的存在意義不大。
她也是爲了他的安全着想。
他們秦家,就他這麽一個孩子,要是被她牽連的出了什麽意外,就是她的罪過了,她承擔不起。
夏晚檸的眼神有些複雜,“我覺得,可能不會太順利。”
阮甜甜說道:“我想到了一個方法,他會同意的。”
夏晚檸也沒多說什麽。
阮甜甜決定的事情,輕易改變不了。
“初心不會惹怒封司珩,她爲了初九也會保護好自己,暫時是安全的,我們也不要擅自行動,惹怒封司珩。”阮甜甜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