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檸的心情無比複雜。
她沒想到厲從謹會遇見這樣的情況,而他的同學的遭遇也給了他極大的創傷。
他開始害怕,她和厲北琛重新組建的家庭。
她不斷撫摸着他的腦袋,後背,安撫着他的情緒。
她看向了窗外。
她如今沒有再結婚的想法,那厲北琛呢?
他嘴上說着隻愛她,想要和她複婚,可轉頭卻關注了别的女孩。
她有點反感。
他大可以大大方方的去關注别的女孩,但别再說愛她。
她認爲他侮辱了愛情。
進入了初秋,早晚很是涼爽,中午依舊灼熱,樹葉一點點泛黃,飄飄揚揚的灑落下來。
夏晚檸教厲從謹拍攝,尋找合适的角度,憑感覺去拍出一張張好看富有質感的照片。
黃昏時分,天邊的霞光一點點被黑暗吞噬。
夏晚檸帶着厲從謹去了超市買菜,兩個人一起回家做飯。
電梯門打開,白曉月正好走了出來,手裏拎着垃圾,看見他們微微一怔。
“夏姐姐,這是?”
夏晚檸淡笑說道:“這是我兒子。小謹,這位是白曉月白阿姨。”
厲從謹乖巧禮貌,“白阿姨好。”
白曉月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,“哇,夏姐姐,你兒子長的也太好看了吧!”
她下意識伸手想要摸厲從謹的臉,卻被他躲開了。
小家夥對待陌生人十分的疏離冷淡。
白曉月也沒有說什麽,不住的誇贊,“太好看了,你也太會生了吧,簡直就是夢中情娃。”
夏晚檸彎唇笑了笑,“你将來的孩子也會很漂亮的。”
白曉月,“我啊,還早呢,要不要來我家吃飯?我買了豬蹄,打算做個豬腳飯。”
夏晚檸搖頭,“不了,我也買菜了,給他做點好吃的、”
“那行,下次來我家。”白曉月嘿嘿一笑。
母子兩個回到家,一起在廚房忙碌。
厲從謹學着洗菜,樣子格外的認真,他忽然問道:“媽媽,初九什麽時候回來啊?”
夏晚檸切菜的動作一頓,旋即說道:“我也不知道,她媽媽帶她去旅行了,可能半年,也可能一年才會回來。”
初心對外宣稱是去了旅行。
原本的确是這樣的。
躲過了封司珩的封鎖,初心就會帶着初九到處玩。
可結果天不遂人願。
她被封司珩抓到了,出逃計劃失敗,接下來她什麽時候能得到自由,什麽時候能回來?
一切都成了未知數。
厲從謹的小嘴抿了一下,說道:“可她沒有給我發照片,她說了會給我發好看的照片的。”
原來兩個小家夥還有這樣的約定。
夏晚檸說道:“可能,她還沒找到特别好看的照片。”
厲從謹沒有繼續問了。
因爲媽媽也不知道。
吃過晚飯,夏晚檸和厲從謹下棋,練拳,然後洗了澡睡覺。
隻是,淩晨一點,她被手機鈴聲吵醒了。
拿出來一看,竟然是秦執給她打的電話。
她迷迷糊糊的接通了電話,“喂,秦執,怎麽了?”
“嫂子,甜甜不要我了,甜甜要和我離婚,嫂子,你能不能勸勸她,别和我離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