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硯白:“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在他這裏擺爛玩遊戲的秦執,說道:“嗯,他在我這裏,你來吧。”
秦執猛地從沙發上起來,瞪大眼睛看着他,“不是兄弟,你賣我?”
林硯白挂了電話,攤手,“我很忙的好嗎?沒有時間哄小孩。”
秦執:“……”
大爺的!
誰是小孩!
他咬了咬牙,整個人都不好了,關了遊戲就要走。
林硯白穿着白大褂坐在椅子上,手中拿着鋼筆,淡淡說道:“我勸你還是面對現實吧,一味的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。”
秦執咬了咬牙,說:“可我現在不想面對現實。”
說完,他直接走了。
讓他和阮甜甜離婚?
不可能!
他絕對不會同意的!
他直接去了半山賽車俱樂部,手機關機,任誰都找不到他。
可等他跑了幾圈回來以後,發現不遠處站在一個人,女孩身材玲珑,纖細修長,一張美麗的臉神色清冷,淡淡看着他。
秦執坐在車内,呼吸都緊繃了。
她竟然找到了這裏!
她怎麽找到他的?
汽車緩慢停了下來,秦執推開車門走下來,伸手将頭盔摘下。
阮甜甜走到他的面前,遞給他一瓶水,“渴不渴?”
秦執沒接,面無表情的問道:“你有事?”
阮甜甜點頭,“是有事,我們去吃飯吧,一邊吃一邊聊。”
秦執一轉頭,“離婚免談。”
阮甜甜盯着他,說:“我會滿足你一個條件,無論什麽條件都可以,隻要你答應離婚。”
秦執垂在身側的雙手攥成了拳頭,他沒看她,聲音卻沙啞了幾分,“你爲了重新和他在一起,什麽都願意做?”
阮甜甜點頭,“嗯。”
秦執忽然低低的笑了兩聲,而後轉過身看着她,“我要你親我呢?”
阮甜甜往前走了兩步,“可以。”
她雙手圈住了他的脖子,踮起腳去吻他的唇。
秦執卻躲開了,沒讓她親到。
阮甜甜的眉頭一蹙,“你什麽意思?”
秦執定定看着她,“那如果我想睡你呢?”
阮甜甜的呼吸一滞,不過她隻遲疑了兩秒鍾,便點頭,“可以。”
“呵!”
秦執冷笑出聲,推開她,“爲了那個男人,你真是豁得出去!”
他一拳砸在了汽車的引擎蓋上,“我究竟哪裏不如他?”
阮甜甜微微垂眸,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而是上前一步,拉住他的手,說道:“睡不睡?”
秦執猛地看向她,眼圈已經紅了,“阮甜甜,你故意的是不是?你明明知道我舍不得那樣對你,你卻面不改色的接受了,你怎麽能這樣?怎麽能偏心成這個樣子?”
他很難受,聽見離婚的那一刻,心髒就像是被人撕開了一樣,血淋淋的,無比痛苦。
他一把将她抱在懷裏,近乎卑微的祈求着,“甜甜,别跟我離婚,我什麽都聽你的,我保證不給你惹麻煩,你就讓我陪在你的身邊好不好?”
熾熱而濃烈的感情毫無保留的傾瀉在她的身上。
阮甜甜沒什麽表情的臉似是出現了一道道裂紋,她的眼中浮現出了幾分無措。
她做了什麽,爲什麽他會那樣愛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