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息越發淩亂,有什麽東西在激烈的碰撞,擦出了激烈的火花。
秦執的呼吸越來越重,越來越沉,他随之也感受到了阮甜甜的緊張與僵硬。
她甚至下意識推開了他。
秦執的呼吸一滞,而後埋在柔軟的胸口呼吸了一下,随即起身,直接朝着浴室走去。
溫熱的氣息離開,阮甜甜的呼吸一下子便順暢了,她躺在柔軟的床上,雙眼染着水光,卻有些無神的盯着精美的天花闆。
怎麽回事?
他怎麽沒繼續?
嘩啦啦的水聲傳來,她緩慢的坐起身,大概過了半個小時,秦執才從浴室走了出來。
他渾身缭繞着冰冷的水汽,拿着毛巾擦拭短發,看見她坐在床上,他的神色一頓,旋即說道:“你好好休息,我先走了。”
他轉身離開。
“你……”
阮甜甜開口,想要說些什麽,可等他的身影停在門口的時候,她卻像是被堵住了喉嚨似的,一個字都問不出來了。
秦執微微側頭,唇角勾起一個笑容,“甜甜,我知道你不愛我,所以我也不會強行去做一些讓你不開心的事情,我們夫妻一場,你肯給我接近你的機會,我已經很滿足了,明天,我們民政局見。”
說完,他推開門走了出去。
高大的身影靠在牆壁上,微微佝偻,眼眶一點點紅了起來,眼眸之中劃過濃濃的不甘。
怎麽就不能喜歡他一點呢?
……
次日中午,夏晚檸看見了阮甜甜的消息。
她直接發了兩本離婚證到小姐妹的群裏。
她直接給阮甜甜打了電話。
“甜甜,你們速度這麽快的嗎?”夏晚檸有些愕然。
阮甜甜應了一聲,“他沒有拒絕我,他同意跟我離婚,我松了口氣。”
至少,她可以沒有任何負擔的回到阮家,回到那個煉獄裏面厮殺。
她已經沒有軟肋。
夏晚檸沉默半天,才說道:“那我和厲北琛怎麽這麽費勁呢?”
阮甜甜:“……”
她也沉默了。
兩個人在電話的兩端維持着詭異的沉默。
夏晚檸最先開口了,說道:“你打算什麽時候離開?”
阮甜甜,“明天。”
“這麽快!”夏晚檸驚呼一聲。
阮甜甜說道:“我要盡快解決那些事情,然後再好好想一想,我的人生要如何過。”
夏晚檸緩慢的說道:“好……那我們保持聯系,如果有需要,你不要客氣,直接告訴我。”
“嗯。”
夏晚檸又詢問了她飛機的時間,訂好了明天去給她送行。
挂了電話,她直接進了書房,将能研制的香氛都多做了一些出來,全部給阮甜甜帶上。
以防萬一。
第二天,兩個人在機場見面。
機場裏的人總是行色匆匆,夏晚檸的内心十分不舍,初心的未來前途未蔔,而阮甜甜也即将離開,回到阮家。
她的眼眶有些酸澀,她将準備好的包遞給阮甜甜,“我都标準了怎麽用,你回去以後好好研究一下,戴在身上也可以防身。”
阮甜甜伸手抱住她,“一個人在瀾城,一定要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