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檸眸光染着迫人的威懾力,“如果連一點點都不給我,我有理由懷疑,你們就是打算栽贓陷害。”
“怎麽可能!”
李淑華立馬反駁,臉色很不好看的說道:“東西在家裏,我怎麽可能帶在身上。”
夏晚檸說道:“那就讓人送過來。”
韓城拿出手機,撥打了家裏傭人的電話。
夏晚檸淡淡說道:“我提醒一下,不要在東西上做什麽手腳,因爲那是我研制的東西,多了什麽,少了什麽,我清楚的很。”
李淑華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,而後看向了病床上還在昏迷的女兒,接着便哭了起來。
“我可憐的女兒啊,才過幾天好日子啊,竟然就遭了這樣的算計,好好的一個人,說得了心髒病就得了心髒病,你以後要是有個什麽好歹,你讓我怎麽辦啊?”
病房内充斥着她的哭聲,仿佛十分傷心難過。
韓城有些頭疼,但畢竟隻是嶽母,他也不好多說什麽。
夏晚檸直接走了出去,拿出手機撥通了楚蕭的電話,“我這邊出了一些事情。”
她吩咐了幾句,而後又給林硯白發了消息。
夏晚檸:【林醫生,您睡醒了嗎?】
林硯白:【别跟我這麽客氣,叫我名字就行,有什麽事?】
夏晚檸:【我想請問一下,身體健康的人在什麽樣的情況下會突發心髒病?會被香料的成分誘引出來嗎?】
接下來,林硯白給她發了一大堆的可能性。
但大概的意思就是不太可能。
因爲香料的化學成分很少,而她萃取的是植物中的元素來制作香氛與香料,更加不可能了。
林硯白:【可能,這個人本身就有心髒病,一直在服用相關的藥物,然後與香料中的某個成分産生了反應,誘發了心髒病】
夏晚檸盯着這行字許久,随後回複了個謝謝,便收起了手機。
無論如何,她得拿到香氛和香料。
林硯白看着手機,伸手推了一下金絲邊框的眼鏡,然後撥通了厲北琛的電話。
“喂?”
此刻是早上七點鍾。
厲北琛剛剛運動完,準備吃早餐。
林硯白說道:“你前妻那裏可能出現事情了。”
厲北琛的眉頭立馬蹙了起來,“我還沒離婚,還有,她出事了你怎麽會知道?”
林硯白微微揚眉,把事情說了一下,而後說道:“我看你前妻的态度,跟你離婚是闆上釘釘的事,我勸你早點适應這個稱呼和身份吧。”
厲北琛直接挂了電話,他給特助打了電話,去調查這件事,始末細節都要無比清楚。
而後,他讓司機送厲從謹去幼兒園,他則是去了醫院。
韓家的傭人将香氛和香料拿了過來,夏晚檸接過,直接離開了醫院,拿去送檢。
拿來的都是一部分,剩下的一部分在韓家人的手裏,他們害怕她毀掉證據。
檢測結果出來需要三天的時間。
她坐在車上,正思索着這件事的背後是是否有陰謀,一個電話就打了進來。
她看了一眼屏幕,眉頭蹙了起來,想要挂斷,可轉而想到,這個時候他打這個電話來,有沒有可能這件事和他有關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