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這驚悚的一幕,安露露震驚地瞪大了眼睛,她的嘴巴被捂住了,手腳被捆綁住了,隻能無助地扭動着,發出“嗚嗚”的聲音表示抗拒。
可是,她的抗拒根本就沒有人在乎,小蟲鑽進了傷口很快就消失不見了。
安露露驚恐地瞪大了眼睛,看向夏晚檸,眼神好似都在顫抖,“嗚嗚嗚!”
夏晚檸站起身,看着她這副害怕恐懼的樣子,勾唇笑了一下,說道:“放心,隻要有我的香氛在,它就不會傷害你,但是呢,如果拿不到香氛,聞不到它喜歡的味道,它就會暴躁發狂,最後鑽進你的腦子,把你的腦子鑽出無數個洞,你最後會很痛苦的死掉。”
安露露瑟縮了一下,她真的感覺到害怕了,她以爲夏晚檸隻是個柔弱的女人,卻沒想到她的手段竟然這麽狠毒!
這種稀奇古怪的東西究竟是哪裏弄出來的?
她竟然要她生不如死!
安露露的眼淚流了下來,她開始求饒,可說出來的話隻能變成無助的“嗚嗚”聲。
夏晚檸居高臨下地看着她,在封家長大給她的優越感,讓她以爲自己可以淩駕于一切生命之上,她對生命沒有絲毫的敬畏,想殺就殺,想玩弄就玩弄。
現在,她也嘗到了面對死亡的恐懼,面對生不如死的折磨的害怕。
夏晚檸轉過身,直接走出了房間。
“嗚嗚嗚!”
安露露想要說話,想要求饒,想要讓夏晚檸放了她。
可是夏晚檸卻連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她,直接離開了這個房間,徑直朝着外面走去。
厲北琛跟在她的身後,看着她冷漠的側臉,眉頭蹙了起來,等出了地下室,他才問道:“你從哪兒弄來的那種惡心東西?”
夏晚檸站在了陽光下,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,深呼吸了一下,才說道:“假的。”
“嗯?”
厲北琛一怔,詫異的看着她。
夏晚檸說道:“這個世界上哪兒有那麽神奇的東西啊,要是有,我早就用了好嗎?怎麽可能還讓她嚣張這麽久啊。”
厲北琛問道:“既然是假的,那也對她造成不了什麽威脅啊。”
“誰說的?”夏晚檸卻冷笑一聲,“人都會心理暗示的,你把她關在這裏一天一夜的時間,她的精神已經脆弱到了極緻,而我這個時候又弄出這麽恐怖的東西,她還親眼看見那蟲子鑽進她的身體裏了,接下來她會無比害怕蟲子鑽進腦袋裏面,她的潛意識甚至會認爲蟲子已經開始往腦子裏面爬了。”
這些都是林硯白告訴她的,他甚至還問她,要不要給安露露來一次催眠,讓她直接變成瘋子。
夏晚檸搖頭拒絕了,成了瘋子感受不到痛苦,那又有什麽意思呢?
她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他,說道:“這個盒子裏面的香氛你這兩天往她身上弄一點,她會感覺到痛苦,加深她的潛意識,然後就把她放了吧。”
厲北琛看了看她手中的小盒子,伸手接了過來,旋即歎息一聲,說道:“看來你還是對我手下留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