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顆心都軟了下來,秦執很想将她抱在懷裏。
他的喉結上下滾了滾,将這個想法壓制住了,他将水杯放在了茶幾上,說道:“你生病了,還是讓阿姨住下來吧,這樣有個萬一還能有個人在身邊。”
他沒說讓她男朋友過來,他說不出這樣的話。
他重新把手包拿了起來,說道:“你去休息吧,别忙太晚了。”
以前兩個人還沒離婚的時候,她就是會忙到很晚,每次他都睡了一覺起來喝水,還能看見她書房的燈亮着。
他叮囑完,直接朝着門口走。
“秦執。”
身後,阮甜甜沙啞的聲音響起。
秦執的腳步一頓,沒有回頭,隻是握着手包的手在收緊。
隻是,過了半晌,也沒聽見其他的聲音。
秦執轉過頭,就見她歪在沙發上睡着了,柔和的燈光灑落在她的臉上,爲她整個人都增添了幾分溫柔的感覺。
秦執手背上的青筋緩慢的放松了下來,微微歎息一聲,朝她走了過去。
将手包放在一旁,他将她抱了起來,朝着樓上走。
這個過程,她一直都沒醒。
是生病的緣故嗎?
她看起來很疲倦,也很脆弱。
“阮甜甜。”
秦執一邊上樓,一邊叫她的名字,聲音中染着幾分無奈,“你讓我離開朊雯,是因爲怕她傷害我,還是因爲你吃醋了?”
懷裏的人沒有反應。
秦執緩步朝着卧室走去,他十分奢侈的希望這條路可以長一點,再長一點,可最終還是會走到卧室門口的。
他将她放在了床上,把被子扯了過來,給她蓋好,看着她柔軟白淨的臉龐,他實在是控制不住了,俯身下去,輕輕的吻在她的額頭。
他閉着眼睛,呼吸都在顫抖,他想要往下繼續親吻,可他忍住了。
起身,離開了卧室。
樓下汽車的聲音傳來,阮甜甜才緩慢的睜開了眼睛,她的眼中茫然一點點驅散了。
她的手放在心口的位置,她确定了一件事。
她喜歡秦執。
很喜歡很喜歡。
而她也更加堅定了一點,她要掃清一切障礙,然後跟他告白。
一直浮躁的心反而奇迹般的平靜了下來。
阮甜甜閉上眼睛,這一次很快入睡。
……
厲氏集團召開了股東大會,夏晚檸接到了程越的電話,邀請她參加。
她怔了一瞬,才問道:“需要我準備些什麽嗎?”
程越笑着說:“什麽都不用,您來了就行。”
“哦,好,我這就過去。”夏晚檸點了點頭,對于這種事情,她還是第一次經曆,說不緊張是假的。
可誰讓她拿着那麽多的股份,需要她這個股東出現的時候,她如果不出現,那麽就會遭受到很多的質疑聲了,麻煩的事情也就多了起來。
到了厲氏集團,前台小姐卻攔住了她,“小姐,你有預約嗎?”
夏晚檸說道:“我來參加股東大會。”
前台卻像是聽見了什麽笑話一樣的,“小姐,您别開玩笑了,如果您沒有預約的話,請預約再上去,這邊請登記一下。”
夏晚檸無奈,說道:“我叫夏晚檸,你給程越打個電話就知道了。”
前台是新來的,根本不認識什麽夏晚檸,一臉狐疑的拿起電話撥通了特助的内線,可很快,她鄙夷的視線就落在了她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