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臉上的笑容,夏晚檸隻覺得毛骨悚然,她的眼神之中完全都是陌生之色。
“我不認識你。”
陳泊言微微垂眸,将眼底的悲痛與哀傷掩飾下去,低聲說道:“那就重新認識我,一個不一樣的我。”
夏晚檸轉身就走。
她的心很慌亂。
陳泊言的态度很是缥缈,讓人捉摸不透,她更加猜不透他在想些什麽。
回到小樓前,她深呼吸了一下,調整好自己的情緒,這才走了進去。
厲從謹剛好從樓上下來,見到她就跑了過來,“媽媽,太爺爺說累了,要休息,我就下來了。”
“嗯,那我們回家吧。”
夏晚檸握住了他的手,感受着他柔軟的小手上傳來的溫度,她一直不安的心才稍微放下來一些。
厲從謹點頭,和她一起離開厲家老宅。
坐在車上,夏晚檸回頭看了一眼,卻看見了陳泊言就站在花園的入口處,正看着這個方向,她似是觸電了一樣立馬收回了目光,臉色不太好看,唇也抿成了一條直線。
回到玫瑰園,她立刻給厲北琛發了消息。
夏晚檸:【在忙嗎?】
厲北琛:【沒有。】
厲北琛:【出了什麽事?】
夏晚檸給他撥了個視頻通話,看見他此刻正在酒店房間中,像是才洗了澡,隻穿着浴袍,胸口的領口微微敞開,将堅實紋理清晰的胸肌若隐若現的暴露出來。
她說道:“我覺得陳泊言不對勁兒,你在外面最好小心一點。”
厲北琛坐了下來,随着他的活動,領口的敞開又大了幾分,胸肌更加清晰了。
他凝視着她,嗓音低沉好聽,“檸檸,你在擔心我嗎?”
他的語調和緩清淺,染着一層笑意,深邃漆黑的桃花眸凝視着她,哪怕是隔着屏幕,都可以讓她感受到極強的存在感。
她很是嚴肅的說道:“我隻是在提醒你,小謹不能沒有爸爸。”
頓了頓,她轉而說道:“當然了,你要是不介意他叫别人爸爸的話,你也不用把我的話放在心上。”
“你敢。”
厲北琛的臉色一沉,旋即就被氣笑了,“厲從謹是我的兒子,他這輩子都休想叫别的男人爸爸。”
夏晚檸點了一下頭,然後毫不猶豫的挂了視頻。
厲北琛:“……”
他一臉無語的看着突然挂斷的視頻,真是多一句話都不說?
他伸手将領口攏了攏,白露了。
……
提醒了厲北琛,夏晚檸心裏的不安又減少了幾分,她決定了,接下來的時間她都不讓厲從謹去厲家老宅了,上下學她親自接送,再安排一些保镖保護他的安全。
如此想着,她很快就進入了夢鄉。
次日。
車停在了一幢獨棟的别墅門口。
夏晚檸走到門口按了門鈴,兩分鍾後,一個保镖走了過來将門打開,帶她走了進去。
别墅被布置的很漂亮,簡直難以想象,短短一兩天的功夫這棟别墅就充滿了個人的特色。
保镖直接把夏晚檸帶去了别墅後面的花園,遠遠地,她就看見封舒雲站在假山的旁邊正逗弄着什麽。
夏晚檸以爲她在逗弄寵物,十分自然的走了過去,可她正要開口打招呼,看見那個東西,頓時吓的臉色蒼白,下意識後退了兩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