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古堡,再次看到那個熟悉的房間,初心被封司珩抱在懷裏,這個期間,她沒再看見初九一次。
她恐懼封司珩,他的怒火可能會讓她萬劫不複。
在車上的時候,無論她怎麽哀求,他都不肯放過她,他的眼中燃燒着瘋狂的火焰,已經将她徹底當成了他的私人物品。
雕刻着繁複花紋的大門被推開,初心看清楚裏面的情景,瞳孔驟然收縮了幾下。
隻見偌大的房間内,原本擺放着沙發的地方此刻擺放着一個精緻的巨大籠子,裏面還散落着幾根鏈條。
初心的呼吸急促,她掙紮起來,胡亂的拍打着,掙紮着。
“不要,你不能這麽對我,封司珩,我恨你,我恨你!”
封司珩卻沒理會她的掙紮,直接抱着她進了籠子,将她放在了柔軟的毛毯之中,然後抓過旁邊的鏈子扣在她的腳踝上。
這期間,初心掙紮的格外厲害,可是,男女力量的懸殊在此刻展現的淋漓盡緻……
她掙紮不開,他十分輕松的就按住了她,讓她無法動彈。
當纖細腳踝上傳來冰冷的觸感的時候,初心所有的掙紮都停了下來,她轉過頭,一雙通紅的眼睛盯着腳踝上的鏈子。
她顫抖着手去扯了扯,發現扯不開,她整個人都在顫抖。
她轉過頭,抓住了他的領口,滿臉淚水的看着他,“爲什麽?爲什麽要這麽對我?封司珩,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,我是一個人,一個活生生的人啊!我到底做錯了什麽,竟然遇見你!”
她哭到渾身顫抖,絕望将她徹底淹沒,她死死地抓住了他的領口,想要得到一個答案。
封司珩卻伸手觸掉了她的淚水,冷硬的面具下,他的笑容邪魅而危險,他捧着她的臉,“這樣你才會乖乖的。”
初心猛地伸手向他的腰間,直接把槍拔了出來,對準了自己的胸口,毫不猶豫的扣下了扳機!
見狀,封司珩的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!
他一把将槍奪走,直接扔出了籠子,然後掐住了她的脖子,他的眼眸都猩紅起來,“你想死?!我允許了嗎?初心,即便這樣你還是不乖嗎?”
槍沒有上膛,初心也沒有死。
她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樣,任由他掐着她的脖子,看着他眼眸中的惱恨。
她扯了扯唇,說道:“封司珩,我恨你。”
封司珩的心裏極其不悅,她怎麽可以恨他?
可旋即,他就把這個念頭丢開了。
無所謂!
他不在乎!
他要的隻是她在身邊,這就足夠了。
封司珩直接撕碎了她身上的裙子,近乎瘋狂的将屬于自己的味道拓印在她的身上。
初心暈了過去。
不是因爲太激烈,而是因爲她的身體太虛弱了。
封司珩最後叫了江念魚過來給她看看。
江念漁給初心把脈,眼神極其複雜的看了封司珩一眼,說道:“九爺,初小姐的身體特别虛弱,她需要好好養一養……”
話已經很委婉了。
都這樣了,還這麽折騰她?
“行了,滾。”
封司珩渾身缭繞着壓抑的怒火風暴,直接把江念漁趕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