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明珠多看了安露露兩眼,問道:“你好像很希望我這樣做,爲什麽?”
安露露眼中的神色收斂了幾分,警告的看了她一眼,“做好你自己的事,我的事你少打聽。”
說完,轉身就走。
封明珠看着她離開,微微抿了一下唇,而後視線再次落在了厲北琛的身上,眼中多了幾分笑意。
……
别墅内的賓客也不少,不過都是一些富豪和他的太太們,他們聚在一起聊天,寒暄。
江念漁帶着夏晚檸直接來到了二樓,公共區域的沙發上,封司珩臉上戴着面具坐在那裏,長腿交疊,周身氣度不凡。
“九爺。”
江念漁走了過去,恭敬的叫了一聲。
封司珩擡眸掃了她一眼,視線又落在夏晚檸的臉上,他的語氣多了幾分意味不明的嘲弄,“江念漁,你什麽時候有了新的主人?”
江念漁連忙搖頭,“九爺,我沒有背叛您,我帶她過來,隻是想讓她死心的。”
在這兒看見夏晚檸,封司珩自然知道她想要幹什麽。
此刻聽見江念漁的話,他的唇角勾着一個戲谑的弧度,說道:“帶着她滾。”
江念漁微微抿唇,看向身旁的夏晚檸。
那眼神分明在說:走吧,九爺已經生氣了,再不走就麻煩了。
夏晚檸卻沒看她,眸光冷冷的看着封司珩,“我想見初心。”
封司珩輕嗤一聲,“誰給你的膽量,敢這麽和我講話?”
夏晚檸表現的很是淡定,她說:“我是一個人來的這邊,我沒有能力把她帶走,我就是想見她一面,這麽簡單的要求你也不肯答應嗎?”
說着話,她往前走了兩步,與封司珩的距離拉近了幾分。
封司珩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“明知故問。”
夏晚檸微微垂眸,臉上浮現出了幾分失落,歎息一聲,“既然這樣,那好吧。”
她話音落下,忽然揚手。
粉末頓時朝封司珩的面門撲了過去,她的動作十分突然,誰也沒有想到她會忽然出手。
周遭的人都是一陣驚訝,旋即紛紛看向她。
封司珩微微偏頭躲避了一下,但沒能完全躲開,他聞到了一股奇異的香味。
而後,他清晰的感受到身體内發生的變化。
難以忍受的疼痛一點點蔓延開來,越來越劇烈,短短十幾秒的功夫,他已經痛到額頭冒出了冷汗。
封司珩眼神陰鸷的盯着她,“你對我做了什麽?”
夏晚檸說道:“隻是一點香料而已,我沒别的要求,隻想見一見初心,你答應我,我立馬給你解藥。”
封司珩卻瘋狂的笑了起來,“我不會讓你見她的,我死,她就會給我陪葬。”
夏晚檸的臉色一變!
“你瘋了嗎?你不會死,但你會痛死!”
封司珩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,身體各處都傳來蝕骨的疼痛,但他的忍耐力超強,面具更是遮擋了他的臉,讓人看不清楚他的神情變化。
“好啊,讓我看看,能痛到什麽時候?”
他看了江念漁一眼。
江念漁的表情糾結複雜,随後朝他走了過去,給他把脈,又拿出了銀針紮在他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