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他的回答,林硯白微微揚眉,遲疑了一下說道:“說的是真心話?”
沈妄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,“你把我當成什麽厲害的人了嗎?”
林硯白:“……”
病房内陷入了短暫的沉寂,隻有床頭的儀器發出了滴答的聲響。
天色逐漸暗淡下來,一陣有些重的呼吸聲傳來,像是溺水的人終于浮出水面,感受到了空氣,在大口呼吸一樣。
幾個人的視線都落在病床上。
夏晚檸緩慢的睜開了眼睛,似是不适應病房内慘白的燈光,她眯了眯眼,适應了一會兒才看向了周圍。
林硯白、沈妄、程越……
都是熟人。
他們怎麽都在這裏?
不過很快,她就想起來之前發生的事情。
厲北琛生日,他們約會,正在吃飯,然後有人拎着小提琴進來,可那是炸彈僞裝的,炸彈在他們的身邊炸開。
厲北琛的反應已經很快了,他把她護在了身下,他們趴在了桌子底下,可還是沒躲過去。
他們在爆炸的中心,她直接失去了意識。
林硯白看着她的眼神變換,開口說道:“你終于醒了,現在感覺怎麽樣?聽得見嗎?頭痛不痛?”
他一邊問,一邊用手比劃着,生怕夏晚檸出現什麽後遺症。
夏晚檸眨了一下眼睛,說:“厲北琛呢?”
林硯白表情一僵,旋即無奈歎息,說:“先回答我的問題,好嗎?”
“能聽見,頭有點痛。”夏晚檸回答他,然後又問道:“厲北琛呢?”
林硯白放下心來,說:“他沒死,但不在這裏。”
聽見他沒死,夏晚檸緊繃的神經立馬放松了下來,隻要沒死就好……
她無比慶幸,那麽大的爆炸發生在身邊,他們都活着。
松了一口氣以後,她才問道:“那他在哪兒?”
林硯白也沒隐瞞,這件事也瞞不住,就把從他們得知爆炸發生以後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了她。
夏晚檸緩慢的消化着這些信息,過了半晌,她才說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林硯白好奇的看着她,“你就不好奇是誰把厲北琛帶走了嗎?”
夏晚檸的聲音幹澀,還有些沙啞,“能用封蕭的人,要麽是封蕭,要麽就是他的兩個女兒,沒有别的人。”
林硯白茫然了一瞬,“那是封蕭?”
夏晚檸說:“不知道。”
程越這時說道:“應該不可能,厲氏在海外發展的方向與封家沒有沖突,而厲總最近還和封家二爺有合作,這個關頭,封家二爺應該不會對厲總出手。”
排除了一個可能性。
夏晚檸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,睫毛顫了顫,說:“查一查封明珠最近的動向吧。”
林硯白的臉上閃過一抹疑惑,“這人是誰?”
程越就給他介紹了一下。
聽完,林硯白的臉上多了幾分似笑非笑,“看來很有可能就是這個人把北琛轉移走了,啧啧,爲了得到一個男人的心,她真是下了血本。”
夏晚檸的眼底浮現出一抹冷意。
但她現在太疲倦了,精神支撐不了多久,剛醒過來沒多長時間她就又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