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是個廢物!”
安露露尖叫一聲,猛地站起身一巴掌打在醫生的臉上,發瘋似的尖叫起來。
醫生被打的猝不及防,急忙蹲下身捂住了自己的腦袋,“您的臉原本還有救,可是您一直在撓,皮膚都撓破了,所以……”
“住嘴,住嘴!”
安露露卻不想聽這些話,怎麽可能是她的責任呢?
太癢了她受不了,怎麽可能不撓兩下?
是這個醫生無能,安露露頂着一張紅腫滿是破潰的臉,眼神無比的陰鸷,直接把自己的保镖叫了出來,把這個醫生的臉也劃花了。
醫生發出了慘叫,可怎麽掙紮都掙紮不開,安露露一臉扭曲的笑意離開了醫院。
……
羅斯将安露露的遭遇告訴了封蕭。
封蕭正往花園深處走去,聞言擺了擺手,“是她無能,做事還留下了把柄,她應該得到教訓。”
羅斯聞言,微微垂眸,沒多說什麽。
初九睡的不安穩,夏晚檸進入房間看見她一直在翻身,很難受的樣子,立馬湊過去将她抱在懷裏。
“媽媽……”
初九立刻把小臉埋進了夏晚檸的胸口,模模糊糊的叫了一聲。
夏晚檸的心口發酸,眨了眨眼,把酸澀的情緒壓制了下去,将初九抱的更緊了。
這一次,初九倒是沒有再掙紮,在她的懷裏睡的十分安穩。
夏晚檸親了親小姑娘的額頭,眼底閃過一抹冷意。
對安露露的懲罰,隻是剛開始而已。
……
第二天。
夏晚檸一睜開眼,就見初九趴在旁邊,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她。
夏晚檸溫柔一笑,摸了摸她的小臉,問道:“你怎麽醒的這麽早啊?”
“檸檸阿姨,我以爲我在做夢。”初九的聲音稚嫩,還帶着一點鼻音。
夏晚檸疑惑問道:“爲什麽這麽說?”
“之前的很多天,我醒過來的時候,身邊沒有媽媽,也沒有你,可今天,我醒過來以後你就在我身邊,我都不敢碰你,怕這是夢。”初九緩慢的說着,眼中也浮現出了笑容,“真的不是夢,你和我說話了,你還摸了我,檸檸阿姨,我真的好想你。”
她一頭紮進了夏晚檸的懷裏。
夏晚檸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。
之前的那段時間,初九過的是怎樣的日子?
這些都怪封司珩那個畜生!
而現在,他甚至逼的初心跳海,讓她們母女分離。
夏晚檸閉了閉眼睛,将心底的恨意壓制了下去。
今天初九的胃口好了很多,鄭霖在一旁看着,滿意的點了點頭,“我就說嘛,我的廚藝怎麽可能連一個小孩都征服不了?之前就是胃口不好,現在好了,多吃點,别剩下哈。”
初九眨了眨大眼睛,“我叫初九,你叫什麽呀?”
“我姓鄭,你叫我鄭叔叔就行了。”鄭霖咧嘴一笑,直接朝初九伸出了手,“初九,很高興認識你啊。”
初九和他握了握手,“我也很高興認識你。”
氣氛融洽。
夏晚檸在一旁看着,心也放下了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