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然從别墅出來了,此刻站在茶園中,與她的距離不過一百米。
夏晚檸的呼吸都有些亂了,她的指尖撚着那朵小白花,一步步朝着别墅圍欄走了過去。
圍欄不是很高,在她下巴的位置,她近乎貪婪的看着那站在不遠處的男人。
“厲北琛。”
她叫了他的名字,聲音都有些艱澀顫抖。
厲北琛聞言,擡眸看了一眼,深邃漆黑的桃花眸是一如既往的冷漠,他的視線掃過她手中的小白花,而後把自己手中的小白花丢掉了。
他的語氣冷沉,磁性的嗓音沒有什麽溫度,周身都萦繞着冷淡疏離的味道,“我已經結婚了,你不要總是纏着我。”
聽見他的話,夏晚檸整個人都不好了,她的雙手直接抓住了圍欄,問道:“你結婚了?那你老婆是誰?叫什麽名字?你們是怎麽結婚的?”
厲北琛的眉頭擰了起來,“你的問題可真多,可我沒有義務回答你。”
他說完,轉身就走。
這副漠然的态度……
夏晚檸覺得無比熟悉。
她盯着他的背影,狐疑的眨了眨眼睛,忽然說道:“你是才結完婚嗎?”
厲北琛的身影一頓,而後看了她一眼,“你怎麽知道?你來參加了我的婚禮?可我不記得你。”
夏晚檸:“……”
她的表情都開始古怪起來了,嘴角甚至忍不住抽搐。
封明珠那個瘋婆子究竟對厲北琛做了什麽?
竟然讓他的記憶倒退回了五年前?
她可是清楚的記得,他們結婚的很倉促,最初的兩年他更是冷漠的像是一塊冰,除了上班就加班,偶爾回家休息,兩個人住在同一屋檐下,她總是會熱臉貼上冷屁股。
曾經的她,愛戀青澀熱烈,可以堅持五年,那麽封明珠呢?
面對這樣的厲北琛,她會堅持多久?
隻不過,夏晚檸似是想到了什麽,臉色一點點冷了下來。
她沖着他的背影喊道:“厲北琛,你不許碰封明珠,她才不是你的妻子!”
“你怎麽在這兒?快走!”
傭人沒找到厲北琛,來到了後花園,一進來就聽見她的話,當即上前像是趕蒼蠅一樣要把她趕走,然後轉頭對厲北琛說道:“先生,您吃藥的時間到了,您快回去吧,不然頭該疼了。”
厲北琛已經闊步回到了别墅内。
夏晚檸漂亮的紅唇抿成了一條直線,她的話,他有沒有聽進去?
如果他的記憶倒退到了五年前的話,他雖然冷漠,可偶爾回家的時候,還會和她無比親密。
她甚至記得,生下厲從謹以後,她一直都是和兒子一起睡的,因爲她要母乳。
差不多半年的時間,厲北琛都沒有碰過她,而那天晚上,厲從謹哭的很厲害,她迷迷糊糊的起來抱着他喂奶,而厲北琛這個時候進來了,他站在門口看着她好久,久到她都清醒過來了,後知後覺的想要轉身躲開他的視線。
可是,晚了。
他直接把已經吃飽的厲從謹放進了嬰兒車裏,而後将她按在了床上。
那一晚,很瘋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