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泊言擔憂的看着她,“你直接下去有危險,别下去了。”
夏晚檸卻說:“那我們也不能一直在車上等着,萬一他開火怎麽辦?”
頓了頓,她盯着陳泊言的側臉,說:“我可不想再死一次了。”
陳泊言握着方向盤的手收緊了幾分,盯着前方明晃晃的車燈,對方的車很多,七八輛,這說明人也不少,而他們這邊……
“那你注意安全。”
陳泊言說,随即從後腰拿出了一把槍放進她的手裏,“保護好自己。”
沉甸甸的槍落在掌心,夏晚檸眸底閃過一抹冷意,點頭,直接推開車門走了下去。
她緩步朝着前面走去,姿态很是謹慎。
陳泊言一直盯着她的背影,臉上卻逐漸浮現出了苦澀又無奈的笑,隐隐的好似還夾雜着幾分釋然。
就在她即将靠近對方的時候,她忽然加快了速度,直接跑了過去。
而與此同時,陳泊言也啓動了車子,猛地後退。
可下一秒……
“砰!”
爆炸聲忽然響了起來。
火光沖天,照亮了一片夜色,不隻是一聲爆炸,接連響了三聲才平息下來。
夏晚檸被楚蕭護在了身後,爆炸掀起的氣浪将她的發絲吹拂起來,她沒有閉上眼睛,而是盯着陳泊言所在的方向,眼睛盯的酸澀。
爆炸的濃煙滞留在空中,阻隔了視線,但剛才的一幕,他們都看見了,車被炸飛了。
在這樣程度的爆炸下,人不可能活着。
阮甜甜和秦執走了過來,她看着夏晚檸的臉,說:“仇人死了。”
夏晚檸握住了她的手,力道有些大,眼睛酸澀的厲害,聲音都艱澀了幾分,說道:“你知道嗎?當時在餐廳,那天是厲北琛的生日,我們連一頓飯都沒吃完,厲北琛察覺到了危險,忽然拽着我趴在了地上,而他保護着我,然後就是這樣大的爆炸聲……”
她說着說着,聲音都哽咽起來,那一幕她總是不敢回想,可此時此刻,那一幕在腦海中卻無比的清晰。
就連厲北琛當時臉色一變,她都記得很清楚。
她轉過頭,看向阮甜甜,“他真的死了嗎?”
秦執的語氣很冷,沒了平日裏的嬉皮笑臉,“放心嫂子,他就算不死,我也會追殺他到天涯海角。”
敢算計琛哥,他死一百次都不夠!
濃煙滾滾一點點消散,保镖們上前查看情況,發現車已經被燒的隻剩下了框架,裏頭所有的東西都已經碳化了。
“這裏有沒有人體的組織還需要進行進一步的檢驗,先回去。”阮甜甜說。
夏晚檸應了一聲,“謝謝你們。”
這次的事情,是阮甜甜一手策劃,用她做誘餌,因爲他們都知道,陳泊言對她有異樣的偏執。
而在吃飯的時候,秦執和楚蕭就帶人把陳泊言的手下都處理了。
他沒有了支援。
而後,她提出回去,他必定會送,在必經之路上埋了炸彈,爲的就是這一刻。
而夏晚檸說他們是封司珩,陳泊言也很清楚,封司珩最近一直在跟着她,想要搶走初九。
一切進行的很順利。
而他,怎麽可能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