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念漁過來的時候,被門口的保镖攔住了。
她急的不行,給夏晚檸發消息,很快,夏晚檸走了出來,對保镖說道:“她是我小姨的徒弟,爲什麽不讓進去?”
保镖一臉嚴肅,“二爺吩咐了,除了你們幾位,其他人都不能進。”
夏晚檸的表情有些冷。
江念漁的情緒逐漸平複了下來,說:“沒事的,等師父醒了我再進去,我在外面等着。”
夏晚檸看了看她,“那你去附近的酒店住一晚。”
江念漁卻搖頭,“不了,我就在這兒,我等了太多年了。”
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,“也不知道我現在的樣子,師父能不能認出來。”
梅月昏迷的時候,江念漁還很小,那個時候也就八九歲。
一晃已經二十多年過去了。
江念漁有些不自信,更有些膽怯。
梅月對于她來說,是師父,也像是母親。
隻可惜,這份感情維持的時間太短了。
導緻她現在都有些忘記了曾經和梅月相處的點點滴滴了。
夏晚檸握住她的手,“放心,她肯定認得你。”
“嗯。”
一晚上在煎熬中過去。
天亮以後,醫生來查房,詢問了情況,衆人正說話的時候,封明珠驚呼聲傳來,“媽媽,你醒了!”
頓時,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病床上的人身上。
隻見梅月睜開了眼睛,眼中還染着幾分茫然,聽見封明珠的聲音,她扭頭看了過去,臉上滿是陌生的情緒。
她張了張嘴,聲音很是沙啞,“你……是誰?”
封明珠一臉激動的說:“媽媽,我是明珠,是你和爸爸的女兒!”
封蕭這時也過來了,“小月,是我,你看看我……”
他說完,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說:“我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是不是?時間太久了,我都變老了。”
梅月看了看他,似乎是在努力想這個人是誰,過了一會兒,她說道:“我沒死?”
封蕭握住她的手,“小月,我不會讓你死的。”
“封蕭。”梅月叫了他的名字,聲音沙啞,語氣染着悲戚,“你不讓我好好活着,也不讓我去死,你究竟想要做什麽?”
封蕭卻深情的看着她,“小月,我隻要和你一直一直在一起。”
梅月想抽出自己的手,卻沒有力氣。
她扭過頭看向了另外一邊,然後就看見了站在那裏的夏晚檸。
她的眼眸頓時亮了起來,“你……”
夏晚檸上前,握住她另外一隻手,“小姨,我叫夏晚檸。”
梅月的視線緊緊落在她的臉上,不放過一絲一毫,半晌才說道:“夏晚檸……”
她呢喃着這個名字,然後唇角浮現出了一抹笑意。
夏晚檸點頭,眼中晶瑩在閃爍,“嗯,我的名字。”
“不錯……”梅月最終隻說了這麽兩個字。
夏晚檸緊緊握着她的手,她似是感覺出了什麽,輕輕摩挲着她的臉。
“行了,我媽媽醒了,你可以走了,我媽媽接下來要好好休息康複,你就先回去吧。”
封明珠實在是看不下去了,開口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