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北琛敏銳的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兒,立馬跟了上來,問道:“你怎麽了?”
“沒什麽啊。”夏晚檸坐在沙發上,一張小臉看不出什麽情緒。
厲北琛的眉頭卻蹙了起來,“不對,你不高興。”
他沉吟了一會兒,才問道:“爲什麽不高興?”
他想不通。
所以直接問了。
夏晚檸看了他一眼,說:“沒有生氣啊。”
厲北琛:“你明明就是生氣了。”
回答他的隻有沉默。
他幹脆來到她的面前,直直的看着她。
夏晚檸視線轉移,他就跟着,一臉執拗的看着他,一定要弄清楚她爲什麽不高興了。
就這麽躲了幾次發現怎麽都躲不掉了,夏晚檸才看向他,說:“你都記起來了,唯獨不記得我。”
厲北琛的表情一頓,握住她的手,有些自責的說道:“很抱歉,可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。”
他的眉頭擰了起來,仿佛真的在思索。
夏晚檸看了他一會兒,最終歎息一聲,她跟一個病人計較什麽呢?
她說:“慢慢來吧,總有一天會記起來的。”
她站起身,“很晚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厲北琛卻攔着她,不讓她走。
“幹嘛?”夏晚檸不明所以的看着他。
厲北琛卻凝視着她的臉,鄭重的問道:“可以抱我一下嗎?我無法繼續住在威爾莊園了,我不知道什麽時候還能見到你,我感覺,我應該會非常非常想你。”
他的直球一直都打的很好,這個她是知道的,此刻心髒撲通撲通亂跳。
她很是敷衍的抱了他一下,而後就要退開,可是,他卻收緊了手臂,緊緊的抱住了她。
他錘頭,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間,灼熱的溫度燙着那一塊肌膚,她的身體都不自覺的顫了顫。
厲北琛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,半晌才低聲說道:“不抱好了,我現在就已經想你了。”
夏晚檸:“……”
她連忙推開他,臉頰上是化不開的紅暈,快步離開了酒店。
出去的時候,對門的記者們已經離開了,封明珠也不見了身影,隻有流浪漢還躺在地毯上,好似在回味着剛才的事情。
夏晚檸迅速收回了目光,直接回到了莊園内。
她剛回去沒多久,一道尖叫聲就在别墅的門口響了起來。
“夏晚檸,你這個賤人,你給我出來!”
是封明珠在叫嚷。
初九聽見了聲音,眨了眨大大的眼睛,“檸檸阿姨,是不是壞人來了?”
夏晚檸親了她一下,說:“嗯,是的,我去把壞人打跑,你乖乖在這裏等我。”
“好。”
初九點頭。
夏晚檸出了别墅,就見封明珠臉色極其難看的站在那裏。
她的身上倒是沒有了在酒店内狼狽的樣子。
她看見夏晚檸,立刻沖過來,揚手就要給她一巴掌。
可是,夏晚檸預判了她的動作,後退兩步躲開了。
夏晚檸冷漠的看着她,“你是狗嗎?得了狂犬病?到處發瘋?”
封明珠沒打着,氣的臉色無比難看,指着她,怨毒的問道:“今天的事情,是不是你做的?你算計我!”
夏晚檸嗤笑一聲,“你在說什麽鬼話?我算計你什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