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九哭的很是可憐又讓人心疼,她甚至想要擋在夏晚檸的面前。
夏晚檸的心一陣揪痛,她連忙抱住了初九小小的身體,保護着她,怒視封司珩,“你這個瘋子,你把槍放下,你吓到初九了!”
看着初九哭,封司珩的心底忽然浮現出一抹很難受的感覺,想要把她哄開心。
他唇角的弧度僵硬了一瞬。
而就在這時,又有幾輛車開了過來,從車上下來十幾個人,都拿着槍對準了封司珩。
“把槍放下!”
爲首的人,正是楚蕭。
夏晚檸沒看楚蕭,隻是盯着封司珩,“我知道你一直在尋找初心,難道你想等找到她以後,讓她看見自己的女兒年紀這麽小心理就遭受了創傷的樣子嗎?我求求你了,做個人吧。”
初九還在她的懷裏輕輕抽噎,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滿是恐懼的看着他。
封司珩握着槍的手緊了緊,最終還是放了下來,他把槍收了起來,沖初九說道:“你看,變沒了,我在和你的檸檸阿姨玩遊戲,好不好玩?”
夏晚檸頓時松了口氣,還好這個人沒瘋的徹底。
初九扭過頭,不看他,隻窩在夏晚檸的懷裏,根本不敢出來。
夏晚檸一邊輕輕撫着她的後背,一邊看向他,問道:“你之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?”
封司珩緩慢的直起身體,眼神嘲弄的看着她,“想知道?把初九給我,我就告訴你。”
“你做夢。”
夏晚檸直接回絕了。
他知道些什麽,她都不在乎!
和初九比起來,其他的都不重要!
封司珩眼神怪異又染着深意的看着她,夏晚檸也沒有心思去探究。
封司珩後退了好幾步,楚蕭便立馬跑了過來,打開駕駛位,把司機拽了下來,旋即他坐了進來。
“夏小姐,您沒事吧?”楚蕭滿臉關切的問道。
“沒事,我們走吧。”
夏晚檸說。
楚蕭點頭,啓動了車,可那個司機卻攔住了他們,開口說道:“香小姐,二爺爲您準備了房子,您得去那邊住。”
聞言,夏晚檸當即眯了眯眼睛。
聯想到封司珩說的那些話,她一下子反應過來。
封蕭這是想把她轉移到另外一個地方關起來?
爲了牽制住梅月?
而電光石火間,她忽然就明白了梅月爲什麽要把趕走了。
留在莊園裏,她會成爲她的軟肋,封蕭會爲所欲爲。
離開了莊園,她才安全,她也能安心。
夏晚檸忽然笑了起來,可笑着笑着,表情又苦澀了幾分。
明明自己才醒過來沒多久,怎麽還在爲别人考慮呢?
她深呼吸了一下,而後說道:“我有地方住,就不麻煩二爺了。”
司機卻态度堅持,“不行……”
楚蕭直接拿出一把槍對準了他,“讓開。”
司機一怔,咽了咽口水,連忙後退了幾步,讓開了位置。
楚蕭啓動了車,朝着前方行駛。
封司珩的人沒再阻攔,隻是他一直盯着他們的車,眼神格外的晦暗。
夏晚檸下意識抱住了初九,心裏隐隐地浮現出了幾分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