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,江小姐,我可以跟你走。”
“噗嗤……”
江念漁直接笑了出來,“你說的好像我在強行把你拐走一樣。”
鄭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,一臉憨笑的說道:“沒有沒有,我是自願的。”
江念漁微微揚眉,而後說道:“那行吧,走吧。”
鄭霖點頭,轉頭對厲北琛和夏晚檸說道:“厲總,夏小姐,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
厲北琛點頭。
車子遠離,夏晚檸收回了目光,直接朝裏面走。
厲北琛立刻跟上她的步伐,想要握她的手,卻被她洞察了想法,她伸手撩了撩長發,躲開了他的觸碰。
他的手一空,心下也跟着一空。
夏晚檸對初九說道:“我給你洗澡,然後上床睡覺?”
“嗯!”
初九點頭,她自己在練習了一天的打靶,累的一直在揉眼睛了。
給她洗澡的時候,她甚至都睡着了。
夏晚檸看着這一幕,覺得可愛的不行,直接給她拍了下來,等将來初心回來了,就給她看。
想到初心,她的眼眸就暗淡了幾分。
初心……還能回來嗎?
輕輕拍着初九的身體,夏晚檸的心底是止不住的難過與哀傷。
一個小時後,她從初九的房間出來。
回到自己的房間,卻發現床上多了個人。
她雙手環胸,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問道:“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
厲北琛靠坐在床頭,他穿着深灰色的浴袍,領口微微敞開着,露出了白皙的健康肌膚,薄薄的一層肌肉覆蓋在上,有些瘦削,但比之前已經好了很多。
他确實在恢複了,而且恢複的很好!
他凝視着她,說道:“昨晚睡的很好,頭也沒有疼,所以我想……”
“可我不想。”
夏晚檸毫不猶豫的打斷了他的話,“如果你很喜歡這個房間的話,那你住這裏吧,我去其他的房間。”
說完,她轉身就走。
厲北琛傻眼了,立馬下床朝她跑過來,一把從身後抱住她,說:“别走啊,我昨晚做的不好嗎?你不舒服嗎?”
夏晚檸唇角的笑容一僵,拍了一下他的手,“松開。”
“你先回答我,舒不舒服?”他說着,得寸進尺的開始親吻她的耳朵。
“厲北琛!”
夏晚檸的呼吸頓時亂了,語氣都多了幾分急切,“你現在怎麽這麽不要臉?”
厲北琛低低的笑了一聲,說道:“要臉就沒有老婆了。”
夏晚檸:“……”
她竟然無法反駁!
他的親吻越來越放肆,眼看着就要亂了節奏。
夏晚檸的理智依舊存在,她說道:“怎麽?你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,讓我留你住在這裏?”
“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嗎?”厲北琛的聲音都暗啞下去了,他的手下滑,逗弄着她的敏感。
“我會讓你舒服,今晚想不想繼續舒服?”
夏晚檸的呼吸更亂了,還不等她反應過來,他忽然将她抱了起來,讓她躺在了床上,而他則是俯身下去。
夏晚檸的瞳孔收縮了一下,她急急的說道:“還沒洗澡……”
厲北琛擡頭,看向她,“那……一起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