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。”
封司珩微微颔首,唇邊染着淺淡弧度的看着她。
“你吃你的。”
初心:“……”
這人指定是有什麽毛病。
她努力忽略他的存在,吃自己的。
吃了東西以後,身體無力的感覺好了一些,但也隻是一點點而已。
她依舊頭暈,難受。
躺在床上挂水,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等再次醒過來的時候,周圍沒人。
初九也不在。
她立刻起身,然後一陣劇烈的頭暈,她差點又躺回去。
外面的雨還在下。
敲擊着窗戶,發出沉悶的聲響,讓人心裏很不踏實。
“初九?”
初心穩了穩自己的身體狀況,下了床出去找女兒。
“媽媽,我在這裏。”
好在,很快就聽見了初九的聲音。
初心提起來的心放了下來,她下樓,就見初九手裏拿着一把飛镖,正站在那裏玩飛镖。
她似乎已經玩了有一會兒了,不遠處的牆壁下面掉落了很多飛镖。
沒有正中靶心的。
“怎麽在玩這個?”初心走過去,直接坐在她的旁邊,拿起一個飛镖瞄準,丢了出去。
然後水靈靈的掉在了地上。
初九氣呼呼的說道:“我剛才跟那個大壞蛋說,讓他放我們走,可他說,如果我能赢了他,他就同意,然後我們就玩飛镖,他一下子就赢了,我不服氣,我都沒玩過,他就讓我在這兒練,什麽時候會了再找他挑戰。”
聽着她的話,初心微微沉默了一下,她把玩着飛镖,心裏很是複雜。
“地上涼。”
就在這時,封司珩的聲音從一旁傳來,“坐沙發上去。”
初九立馬扶着她起身,“媽媽,還難受嗎?”
“好多了。”初心微微一笑,“你聽,我的聲音都沒那麽沙啞了。”
初九卻擰着小眉頭,說:“可還是很沙啞,是不是很痛?那就不要說話了。”
初心摸了摸她的腦袋,“去玩吧。”
“嗯,我一定會赢的!”
初九鬥志滿滿,還瞪了一眼走過來的封司珩。
初心看向他,擰眉問道:“你不打算放我們走?”
封司珩坐在她的旁邊,手裏拿着一杯檸檬水,遞給她,“逗她玩的。”
初心接過了杯子,喝了兩口,嗓子被濕潤着,舒服了很多。
“從這邊去市區的路被大雨沖垮了,正在搶修,目前你們是走不了了。”封司珩在一旁說道,随即打開平闆,将路面的情況給她看。
證明他沒有欺騙她。
初心的眉頭擰起,忍不住想,老天爺爲什麽要這麽對她啊?
封司珩看着她臉上的抗拒,說:“住在我這兒有什麽不好的?我伺候你們娘倆,你們不開心了可以随時打我罵我。”
說的好像他是個出氣筒一樣。
初心沒說話。
因爲她覺得,他們如今的狀态不對。
如此的自然,仿佛要一直生活在一起一樣。
那怎麽可能!
她絕對不會和他在一起!
她轉頭看向了窗外,雨水嘩啦啦的傾瀉,如同她的心情一樣陰沉。
封司珩凝視着她的側臉,忽然問道:“認真回答我,這兩天跟我在一起呆着,你難受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