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蠢。”
封司珩冷笑一聲,“說出來了,以爲我會信?況且,她有那麽大的膽子嗎?”
就算是在最恨他的時候,她想的也是自己跳海,卻沒把槍口對準他。
她是一個純粹又膽小的人。
怎麽可能幹下毒這種事?
況且,這麽說是想要幹什麽?
挑撥離間?
真是無聊。
封司珩重新閉上了眼睛,他身上的傷口需要去醫院重新處理一下。
蒼鷹看着他,欲言又止。
之前不會,可現在呢?
初心有多讨厭封司珩,他們這些手下都是看在眼裏的,而九爺如今對她沒有絲毫防備,是她下手的好機會。
總之,得一萬個小心。
到達醫院。
江念漁也跟着到了。
因爲封司珩重傷,她得随身照顧。
等處理好他的傷口,江念漁看向蒼鷹問道:“怎麽受傷的?”
蒼鷹說:“遇見了一次襲擊。”
江念漁蹙了一下眉,倒也沒多說什麽。
封司珩這樣的人,經常會遇見襲擊和暗殺,他的命是真的硬,到現在還活的好好的。
蒼鷹看她,“你不是在研究藥嗎?怎麽還來了這邊?”
江念漁的面色有些凝重,“我來這邊是爲了檸檸。”
蒼鷹嗤笑一聲。
江念漁看了他一眼,“你什麽意思啊?”
蒼鷹說道:“自從你師父醒了,你就開始悶頭研究藥,也不管九爺了,難道你忘了,這些年是九爺在護着你,不然你的下場跟你師父差不了多少。”
江念漁的眼神複雜了幾分,不過很快,她臉上就恢複了之前的從容嬌媚,她勾唇一笑,伸手在蒼鷹的胸口點了點。
“幹嘛呀?你說話怎麽酸溜溜的呀?是不是我這段時間不在,你想我了?”
蒼鷹立刻拍開她的手,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江念漁看着他闆着臉的模樣,多了幾分逗弄他的心思,“是我想多了,還是被說中了,你不好意思了?”
蒼鷹:“……”
他幹脆不搭理她了。
江念漁輕輕笑了兩聲,而後拿出兩個瓶子給他,“這個是解毒藥,你給九爺備着,如果真的出了什麽意外,能堅持到我來。”
蒼鷹接過,卻忍不住說道:“你就不能盼着點九爺好?”
“嗯,我盼着九爺能好。”
江念漁敷衍的說了一句,随即打着哈欠離開了醫院。
她落地這邊就被召了過來,她還得去桐城呢。
檸檸跟她說,師父的情況不大好了,她很是擔心。
她得立刻去桐城看看什麽情況。
……
封司珩再次醒過來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天。
窗外的陽光明媚,天藍的跟水洗了一樣,格外的澄澈。
他直接對蒼鷹說道:“回家。”
蒼鷹勸說,“九爺,還是住院觀察幾天吧。”
封司珩卻掀開了被子,說:“初心一直聯系不上我,肯定很擔心,我怎麽舍得她擔心?”
蒼鷹:“……”
真是沒救了。
坐在車上,回到小區,封司珩讓蒼鷹去敲了敲隔壁的門。
隻是,良久都沒有人來開門。
而這時,另外的手下将補辦好的手機号和手機都送了上來。
封司珩便給初心打了個電話。
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