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念漁彎唇笑了笑,說道:“不用,我定時了,檸檸到時候拔針就可以了。”
林硯白看着她眼底的疲倦,說:“我們可以送松口氣了,一起吃個飯?”
江念漁的神色微微一頓,看着他溫潤俊雅的臉,她的眸色閃爍了一下,“好啊。”
兩個人先回了酒店,然後約着去了附近的餐廳吃飯。
江念漁翻看着菜單,擡眸看了一眼對面的男人,直截了當的問道:“林醫生是不是有什麽事?”
林硯白同樣翻看着菜單,聞言,微微揚眉,“這都被你看出來了?”
江念漁點了兩道菜,而後把飯菜放下了,手指順着垂落在一側肩膀上的長發,輕緩的說道:“我覺得你不是一個會随便和女孩子約飯的人,所以就猜測你應該是有事找我。”
她的姿态閑散,新中式的旗袍穿在身上,古典韻味十足,眉目如畫,唇畔含着輕輕淺淺的笑意。
團扇忘拿出來了,不然還可以把玩一下。
林硯白把菜單放下,鏡片後的褐色眼眸染着淺淡笑意的點頭,說:“的确有件事想請你幫忙。”
“哦?”江念漁狐疑的問道:“什麽事情呀?事先說好,我可不會白白幫忙的哦。”
“假扮一下我的女朋友。”林硯白直白的說:“最近感情上遇見了一些問題,需要一些刺激,我不知道這麽做對不對,但我沒有其他的辦法了。”
江念漁萬萬沒想到,他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,她怔愣了一下。
“我能冒昧的問一下,是什麽問題嗎?”
林硯白看向了窗外,歎息了一聲,說道:“我有一個女朋友,我們分分合合三次,每次我都以爲我們會穩定的時候,她就提出分手,我不知道症結在哪裏。”
江念漁繼續玩自己的頭發,遲疑了一下說道:“三次,你都是被甩的那個?”
林硯白,“嗯。”
他很坦蕩,倒也沒有覺得這件事有什麽可丢臉的。
江念漁沉思了一下,才說:“如果試探一下,發現你的女朋友還是不喜歡你呢?”
林硯白微微垂眸,語氣平靜的說道:“那就算了。”
大概就是憋着一口氣。
總想弄清楚爲什麽。
江念漁彎唇笑了笑,說:“這事兒不道德啊。”
林硯白看她,“你如果覺得爲難,那就當我沒說過。”
江念漁轉而又道:“我的條件你不聽聽嗎?”
林硯白凝視着她,“你想要什麽?”
她往後一靠,青絲在手指上打圈,臉上浮現出了沉吟的神情。
半晌,她才說道:“給我做一次深度催眠,找一找我丢失的記憶。”
林硯白詫異的看着她,“你失憶過?完全看不出來。”
江念漁輕笑一聲,說:“是很多年前了,丢了兩年多的記憶吧,我嘗試了很多方法都沒找回來,這些年就這麽過了。”
那是梅月服用毒藥被救回來後,她從封蕭那裏跑了出來,又累又餓的昏死在路邊……
等再次醒過來的時候,已經過了兩年多,她是被封司珩撿回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