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一次針灸,梅月的情況果然穩定了很多,她的臉色紅潤了一些,也沒有那麽痛苦了,眉頭也舒展開了。
夏晚檸心裏很是高興,晚飯都吃了一點。
隻是,等晚上回到酒店的時候,厲北琛卻告訴她要回去了。
她疑惑問道:“你不是要在這邊一個星期嗎?”
厲北琛握住她的手,好看的桃花眸幽幽看着她,“舍不得我嗎?”
夏晚檸輕輕眨了眨眼,“我舍不得你,你就不走嗎?”
聞言,男人悠悠地歎息一聲,旋即就把她摟進懷裏溫聲道:“國外分公司那邊臨時出了點問題,我去處理一下,很快就回來了。”
厲從謹坐在一旁,看着爸爸媽媽親親我我的模樣,雙手捂住了眼睛,“爸爸,是什麽事情非要過去啊?”
夏晚檸看了兒子一眼,覺得好笑,把他拉過來摟在懷裏,這樣就不尴尬了。
她也仰起頭,“對啊,是什麽事情啊?”
厲北琛看着母子兩個如出一轍的神情,唇角勾了勾,說:“跟你們說了你們也不明白,總之,我不會耽擱太久的。”
厲從謹把小手放了下來,“我可以跟你去嗎?”
厲北琛微微揚眉,“你難道不想留下來保護媽媽嗎?”
厲從謹精緻可愛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遲疑,然後說道:“可這次我想保護你,爸爸也需要保護。”
聞言,厲北琛的心頭頓時一暖,伸手揉了揉兒子的腦袋,說:“你還太小了,等你長大了再保護我吧。”
厲從謹有些失落。
夏晚檸将兒子的情緒看在眼裏,而敏銳的她也覺察了一些不對勁兒的地方,不過小謹在這裏,她就沒有多說什麽。
夜色越發的深,厲從謹洗漱好去睡覺,夏晚檸拉着厲北琛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厲北琛扶着她的後腦就要吻下來,卻被她擋住了。
他疑惑的眨了眨眼,這是什麽意思?把他拉到這個房間來,難道不是爲了和他醬醬釀釀嗎?
可夏晚檸的神情卻是格外的嚴肅,清澈的水眸十分認真的看着他,“厲北琛,你騙我。”
聞言,男人的神色一頓,最終無奈的歎息一聲,“怎麽什麽都瞞不過你?”
夏晚檸緊緊抓住他的手,“你到底去做什麽?”
厲北琛拉着她,兩個人坐在床邊,看着她眼眸之中的擔憂和清醒,他勾唇笑了笑,說道:“我那個公司也有自己的醫療團隊,硯白還在裏面入股了,我一直在投資研究解決各種疑難雜症的特效藥,之前接到通知,他們臨床上有了新的發現,我得過去看看,萬一有好消息呢?”
“真的?”夏晚檸還是有幾分狐疑。
厲北琛卻說:“當然是真的,如果有了新的發現,梅姨的情況就能緩解,到時候她是不是就不會看我不順眼了?”
夏晚檸的眼神閃爍了一下,說:“我媽也沒有看你不順眼。”
“嗯,她是平等的看所有男人都不順眼。”厲北琛語調平淡的接話。
夏晚檸被他逗笑了,随即靠在他的胸口上,“那我們随時保持聯系。”
“這個自然。”
厲北琛摟着她,感受着此刻的溫馨,眸色卻越發的晦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