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處的卡座裏,白菲兒坐在那裏,旁邊還有她的朋友們,她正和朋友們說着什麽,一個眼神都沒往這邊放。
江念漁微微揚眉,收回了視線,對他說道:“你前女友好像隻是單純的來這邊聚會的?”
林硯白看着她,平靜說道:“所以之前我沒有給你答案,因爲我還沒看到結果。”
江念漁輕笑一聲,拿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兩個人的距離很近,看似親昵,實則生疏感卻很強烈。
身體緊繃,仿佛靠近彼此是一件很難的過程。
調酒師看了看他們,忽然來了一句,“你們剛認識?”
江念漁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,“爲什麽這麽說?”
他們都在這裏聊了這麽半天了,怎麽會以爲他們剛認識?
調酒師笑了笑,說道:“無論是情侶還是朋友,氛圍都沒有你們這麽僵硬的,所以我才說你們剛認識。”
江念漁:“……”
她立刻扭頭看向林硯白,“我們……很僵硬嗎?”
林硯白沉默了一下,說:“好像是有點?”
江念漁的眉頭立馬蹙了起來,那不行啊。
調酒師都能看出來他們僵硬,那白菲兒肯定也看的出來。
她輕輕咬了咬嘴唇,忽然就朝林硯白的肩膀靠了過去。
“這樣應該就不僵硬了吧?”
林硯白的身體繃直了一瞬,随後便一點點放松了下來,說:“你談過戀愛嗎?”
江念漁立馬看他,“什麽意思?”
林硯白說道:“你不要誤會,我沒有打探你過去的意思,我隻是說,我談過,要不,你跟着我的節奏來?”
江念漁的眼眸閃爍了一下,問道:“你的節奏是什麽樣的?”
林硯白握住她的手,然後就沒繼續了。
江念漁等了半天,看見這一幕,沒忍住“噗嗤”笑了出來。
“林醫生啊,你的戀愛真是白談了。”
她忽然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,直接把他壓向了自己。
兩個人的距離瞬間靠近,她輕輕眯着眼眸,眼角染着幾分魅惑,唇瓣也勾着淺淺的弧度。
“情侶,自然是要多親密,就有多親密喽。”
哼!
敢說她沒談過戀愛?
她談過的可比他多多了!
而且,也不會像他一樣,在一棵樹上來回的吊死!
她微微錯開臉頰,湊近他的耳朵,距離很近,她的臉頰貼在他的臉上。
“你前女友看過來了呢。”
林硯白垂眸,看着她肩膀上垂落的發絲,下面則是瑩白的肌膚,她穿着吊帶裙,披肩一側垂落,風情萬種。
“還是你有經驗,我跟着你的節奏來。”他說。
江念漁彎唇笑了笑,“好啊,那我們去跳舞吧。”
酒吧裏的人越來越多了,她握住他的手,離開了吧台,朝着舞池走去。
經過卡座,江念漁挽住了林硯白的胳膊,兩個人目不斜視的走了過去。
白菲兒看見了這一幕,手攥了起來。
“菲兒,他們好像是真的。”一旁的朋友湊近她小聲說道。
“不可能。”
白菲兒卻笃定的搖頭,眼睛卻有點紅了,“他不可能談其他女人的,他說過會一直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