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幹就幹。
晚上,江念漁換了一身衣服出門,直接去了酒吧。
她穿着一字肩的黑色小裙子,長發不再用一根簪子簡單挽起,而是燙成了大波浪,妝容也濃豔了幾分。
像是在黑夜中起舞的小狸貓。
她一出現,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。
她坐在了吧台旁邊,點了一杯酒,酒水還沒到面前,就有一個男人走了過來。
“美女,一個人啊?”
江念漁看了看他,搖頭:“不是啊,我朋友馬上就到了。”
那男人隻能悻悻然的離開了。
江念漁單手撐着下巴,看着酒吧内來回走動的人,她想要找一個合眼緣的。
隻可惜,并沒有。
視線最後落在了調酒師的身上,他穿着黑色的襯衫和黑色長褲,襯衫的袖子挽到了手肘,拿着調酒器在調酒,動作行雲流水。
黑色的順毛短發,一張臉倒是幹淨俊美,劍眉星目,很養眼。
她來了幾分興趣,問道:“帥哥,一直在這邊調酒嗎?”
調酒師看了她一眼,應了一聲,“是。”
“你叫什麽名字啊?”
調酒師把酒水放在她的面前,直直的看着她,“我賣藝不賣身。”
江念漁被逗笑了,“就是想和你交個朋友。”
“可你看我的眼神,一點都不單純。”調酒師很直白,将她的心思戳穿。
江念漁喝了一口酒,說:“眼光好毒辣啊,你幾點下班?”
這樣問,已經可以說很直白了。
調酒師沉默了一下,才說道:“賣藝不賣身。”
江念漁被逗笑了,“誰要你賣身了,就是想請你吃個飯,怎麽?吃飯也不可以啊?”
調酒師又沉默了。
隻是,還沒等他開口說什麽,吧台前又來了個人,直接點了一杯酒。
“你今天和以前很不一樣。”
來人不是别人,正是林硯白。
江念漁轉頭看他,疑惑的眨了眨眼,“你爲什麽在這兒?”
林硯白說:“和朋友一起來的,沒想到會看見你。”
他鏡片後的眼眸有些幽暗,“第一眼看見你,沒敢認。”
江念漁喝了一口酒,說道:“那我們還挺有緣分的呢。”
“是很有緣分。”林硯白點了點頭,很贊同她的話。
江念漁卻沒理會他,而是看着調酒師,“喂,你還沒答應我呢。”
調酒師卻低垂視線忙碌起來,語氣疏離的說道:“你可以和你的朋友一起吃飯。”
江念漁有些不高興。
她這是被拒絕了嗎?
她竟然也會被拒絕!
都怪林硯白!
他這個時候跑過來幹什麽?!
想着,她就瞪了他一眼。
林硯白微微揚眉,問道:“你在……約他?”
江念漁哼笑一聲,說道:“是啊,不過拜你所賜,被你攪黃了。”
林硯白卻幽幽說道:“那你可以約我。”
“我不想約你。”
江念漁很直白,酒杯裏的酒水都喝光了,而他在這裏,她起身就走。
她要去别的地方看一看。
林硯白卻跟了上來,單手插兜,視線一直落在她的身上,“爲什麽不想約我。”
酒吧内的聲音很是躁動,人也越來越多,有人碰了江念漁的肩膀一下,她沒站穩,身體趔趄了兩步。
林硯白直接摟住她的腰,把她拉進懷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