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七豎着耳朵在旁邊聽的認真。
她女兒叫之之。
小名嗎?
沈之之?
沈七在心裏反反複複的念着這個名字,心裏酸澀又溫暖。
關清秋摘了老花鏡,一臉好奇的看着夏晚檸問道:“對了,那個小丫頭大名叫什麽呀?我打算做一塊玉牌給小丫頭。”
夏晚檸十分自然的說道:“沈之楹。”
然後問道:“外婆,你幹嘛忽然要送玉牌啊?”
關清秋笑呵呵的說道:“雖然沒見過,但我就是莫名喜歡那個小丫頭,你有沒有照片給我看看?”
夏晚檸點頭,“有的。”
然後她拿出手機,将之前拍的照片找了出來,正要給關清秋看的時候,忽然一個電話打進來了。
“我先接個電話。”
随即便起身走了出去。
關清秋重新戴上了老花鏡,拿起平闆繼續看短劇,嘴角卻扯着一個樂呵呵的笑。
梅月微微揚眉,看了一眼不遠處低垂着視線的沈七,唇角也浮現出一抹弧度。
沈七還在心裏咀嚼着女兒的名字。
原來大名叫沈之楹。
真好聽。
沈七的内心一片柔軟,她試圖幻想出女兒的樣子,可努力半天也是徒勞。
然後她忍不住想,知道名字已經很好了。
如果再知道長什麽樣子,那她以後還要怎麽獨自生活?
“……”
電話是鄭芸打過來的,她給厲從謹安排好了學校,特意跟夏晚檸說了一下。
夏晚檸笑着說道:“你辦事我放心,小謹在那邊就要多麻煩你們照看了。”
鄭芸道:“太太客氣了,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厲北琛不在國内,厲從謹回到瀾城,身爲厲北琛忠心的下屬,她自然會盡力的照看小少爺。
夏晚檸捏緊了手機,問道:“厲北琛的情況,你知道多少?”
鄭芸有些内疚,說:“太太,很抱歉,我不知道厲總的情況,厲總這次去國外隻帶了程越,我和程越也沒有聯系。”
“好吧。”
夏晚檸微微垂眸,壓下了眼底的失落。
挂了電話,她站在花園裏深呼吸了好幾次,才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回到了客廳内。
她看了看沈七,忽然反應過來剛才關清秋爲什麽問了那麽多的問題。
她的眼中不由地浮現出幾分複雜的神色。
知道太多,隻會讓沈七更加痛苦。
但是,要不要看女兒的照片,也是沈七的自由。
夏晚檸直接走了過去,問道:“我的手機裏有之之的照片,你要看嗎?”
沈七的脊背猛地僵直,倒是沒想到她會直接問,一時間她呆愣當場。
夏晚檸微微笑了笑,說道:“你可以慢慢想,不用着急,照片又不會長翅膀飛了。”
沈七的眼圈有些紅了,她咬住了嘴唇,一直沒說話。
夏晚檸坐飛機很累,她直接去房間休息。
等睡醒一覺,剛好手機鈴聲響起,她拿起來一看,還是艾瑞克的手機号碼。
她立馬接通了,“喂,厲北琛,是你嗎?”
“是我。”
男人熟悉的磁性嗓音傳來,染着溫和。
夏晚檸閉了閉眼睛,心裏的不安少了一些,她靠在床頭,問道:“爲什麽還用這個号碼給我打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