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瑞克快步走了過來,要把她扶起來,“夏小姐,您怎麽坐在地上,您快起來。”
“别碰我。”
夏晚檸的聲音沙啞,目光很是空洞。
艾瑞克表情一僵,眉頭蹙了起來,他思索了一下,随即給封司珩打了電話。
先說了厲北琛實驗失敗的事情,然後又說了夏晚檸如今的狀況。
“失敗了?”
封司珩很是詫異,似是沒想到竟然這麽快就出了結果。
艾瑞克的眼神很是沉重,“是的,九爺,我不知道現在要怎麽辦了。”
封司珩歎息了一下,說道:“先看好夏晚檸,别讓她死了。”
艾瑞克:“……是。”
挂了電話,他就在夏晚檸的旁邊等着。
封蕭得到了消息,很快就過來了,看着面色蒼白,眼睛紅腫的夏晚檸,他很是心疼。
“檸檸,你起來,别坐在地上,聽話。”
“别碰我。”
夏晚檸還是那一句話,她盯着重症監護室的大門,眼神一刻也不曾離開。
封蕭歎息着說道:“檸檸,你要接受這件事,是他自願要做實驗體的,那他就做好了會失敗的準備,你得振作起來。”
“閉嘴!”
夏晚檸卻猛地看向他,紅腫的眼眸染着徹骨的冰冷,“你來這裏如果隻是爲了說這些廢話的話,你可以走了,我并不想看見你。”
“我怎麽能走呢,我是你爸爸,你這麽難過,我要留下來陪你。”封蕭卻像是看不到她厭惡的眼神一樣,自顧自的說道。
他命人搬來了椅子,讓保镖扶着夏晚檸坐在椅子上。
夏晚檸死死地咬住了唇瓣,身體很是緊繃。
封蕭歎息着,眼神滿是憐惜的說道:“當初你媽媽醒不過來,我比你還要痛苦,我始終想不通,她爲什麽甯願自殺也不肯留在我的身邊……”
“因爲她不愛你。”夏晚檸啞聲說道:“無論你做了什麽,她都不會愛你。”
封蕭的眉頭擰了起來,“她怎麽可能不愛我?她把你生下來了,你就是我和她愛情的結晶。”
夏晚檸卻冷冷的勾了勾唇角,說道:“她生下我,隻是因爲我是她的孩子,僅此而已。”
對于梅月來說,孩子的親生父親是誰根本不重要,重要的是孩子。
可是,封蕭卻并不認同她的話,他搖了搖頭,說道:“如果她讨厭我,怨恨我,就不可能生下我的孩子,所以他還是愛我的,隻是我過去做了太多的錯事,她不願意接受我而已。”
夏晚檸懶得搭理他了。
這種自我催眠的人,真的沒有必要理會。
封蕭卻不死心,看着她,“檸檸,你應該叫我一聲爸爸。”
夏晚檸保持沉默。
得不到她的回應,封蕭很是不高興,但他不會把脾氣撒在女兒的身上。
他沒在這裏呆多久,很快就離開了。
夏晚檸卻像是不知疲倦一樣,坐在椅子上,一直盯着大門的方向。
她多麽希望,下一秒大門打開,厲北琛好好的走了出來,告訴她,他好了。
他不會有事。
不會離開她。
厲北琛……
夏晚檸在心中默念着這個名字,每一個字都讓她心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