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一定會讓自己過得開心。”夏晚檸死死的抓着他的手。
厲北琛的臉蒼白了幾分,他躺在床上,眼皮好似都開始無力,時不時就要閉上眼睛。
“檸檸,跟我講一講在國内發生的事情吧。”他的語氣也是沉沉的,沒有什麽力氣。
夏晚檸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,“好啊,跟你說說林硯白和江念漁的故事?”
厲北琛似乎來了幾分興趣,“老林之前不是有個女朋友麽?怎麽又和江念漁在一起了?”
夏晚檸卻詫異了,“他有女朋友?啥時候的事情啊?怎麽沒聽你們說起過啊。”
“不僅有,我還知道,他被這個女朋友甩了三次。”厲北琛扯了扯唇。
夏晚檸更加好奇了,“你還知道更多嗎?你都跟我說一說。”
“唉……”
厲北琛卻歎息一聲,“到底是你跟我說,還是我跟你說?”
“你先說,我再說。”
夏晚檸趴在病床邊,一眨不眨的看着他。
厲北琛的聲音更加無力了,但還是強撐着說道:“其實,我知道的也不多,隻知道那是他大學就在一起的女朋友……”
聽着他越來越小的聲音,夏晚檸的睫毛便是狠狠的一顫,然後眼淚再次掉了下來。
“然後呢?”
厲北琛閉上了眼睛,“我有點累,等我睡醒了再跟你說。”
“好啊。”夏晚檸握着他的手,“我可記着呢,我等你醒過來。”
“好。”
很快,他沒了聲音,他的氣息也變得微弱。
夏晚檸的手指可以摸到他的脈搏跳動。
她就這麽趴在病床邊,一直看着他,一直觀測他是否還有心跳,是否還有呼吸。
她甚至都不敢眨眼。
不過好在,他真的隻是睡着了。
……
第二天。
夏晚檸看見厲北琛睜開了眼睛,她懸着的心這才放了下來,然後說道:“走吧,洗漱一下,你兒子快到了。”
“好。”
比起昨天,今天的厲北琛更加沒有精神,說話也是有氣無力的。
夏晚檸吸了吸鼻子,找來了輪椅,讓他坐在上面,推着他去洗漱。
等他們出來,林硯白和初心都在病房裏了。
初心說道:“來來來,吃早餐,今天的早餐可是我做的,你們都嘗嘗我的手藝。”
厲北琛看了她一眼,沉默了好久才說道:“你做的東西能吃?”
初心揚了揚下巴,“當然,我做的東西跟檸檸做的不相上下好嗎?”
“我不信。”
厲北琛面無表情的說道:“大概隻有封司珩才會覺得好吃吧。”
初心:“……”
她一扭頭看向夏晚檸,告狀,“檸檸,你看他啊,嘴巴好毒啊,把他嘴巴縫起來好不好?”
夏晚檸笑了笑,“不行,縫起來還怎麽吃飯?”
“哼!”
初心坐了下來,拿起包子開始吃。
厲北琛喝了一口粥,沉默一下,看向夏晚檸,“還是老婆煮的粥好喝。”
初心撇了撇嘴,說道:“你們夠了啊,我們兩個單身狗還在呢,别秀恩愛。”
林硯白卻說:“我不是單身狗。”
“什麽?!林醫生,你脫單了?什麽時候的事情啊?”初心立馬好奇的看了過去。
夏晚檸卻眨了眨眼睛,說道:“小漁說,你們已經分手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