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呀媽呀!”
保潔阿姨看見沈七把手臂粗的木棍徒手掰斷了,吓得臉色蒼白,不住的後退。
“我不知道,我什麽都不知道啊,有人給了我一筆錢,讓我把你的日常告訴他,你别打我,你别打我啊!”
保潔阿姨吓的瑟瑟發抖。
沈七歪了歪頭,問道:“那你見過那個人的長相嗎?”
“沒、沒有,他戴着口罩和帽子,聲音也聽不出來,他的确給我打錢了,我……我就是想賺點外快,我家裏窮,我隻是想多賺點錢而已,你别打我……”
保潔阿姨連連求饒,把知道的都告訴她了。
沈七陷入了沉思。
她手裏拿着斷了的木棍,一下一下敲打着自己的掌心。
這副樣子,更是把保潔阿姨吓的夠嗆。
保潔阿姨蹲在地上抱住腦袋,無比後悔這個決定。
這個小姑娘看上去溫溫柔柔的,誰能想到竟然這麽暴力啊。
她還以爲,她開武術班隻是在教一些花拳繡腿的功夫呢。
沈七想了半天也想不到究竟是誰在監視她。
她沒有什麽朋友,也沒有仇家,她過去的那麽多年一直跟在沈妄的身邊。
她的人生閱曆可以說如同白紙一樣空白。
想不通就不想了。
沈七的視線重新落在保潔阿姨的身上,卻見她蹲在地上了,沈七頓時呆愣了一瞬。
呃……她看起來很吓人嗎?
她連忙把木棍扔了,笑了笑,說道:“王阿姨,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,我知道了……”保潔阿姨連連點頭。
沈七轉身離開。
找不出頭緒,她就給夏晚檸打了個電話,她隻信任夏晚檸。
“檸檸姐,那個保潔王阿姨的确是被人收買了監視我,可是我根本不知道誰要這麽做。”沈七回到家,一邊打開冰箱,從裏面拿出一瓶水,一邊對她說道。
夏晚檸的語氣嚴肅了幾分,“我讓小謹追蹤一下那個保潔員的手機,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麽蛛絲馬迹。”
“檸檸姐,謝謝。”沈七彎唇笑了笑。
夏晚檸說:“别跟我客氣了,你遇見麻煩能想到我,我很高興,不過,我應該不需要擔心你的安危吧?”
“不用的,我可以保護好自己的。”沈七軟聲說道。
“好。”
挂了電話,夏晚檸就把厲從謹叫了過來,讓他想辦法查一下。
厲從謹點了點頭,“好的。”
他回到了房間,先是查了武術班附近的監控,鎖定了目标,又找到了保潔阿姨的信息,得到了她的電話号碼。
一通操作下來,最後在她的手機裏發現了收款記錄。
隻有一次他方彙款,金額是兩萬元。
而對方的賬戶是國内的,順藤摸瓜查下去,最後發現,那個賬戶注銷了,信息也被抹除了。
夏晚檸聽見這個結果,怔了一下。
厲從謹說:“媽媽,我能查到的也隻有這麽多了。”
“好,謝謝你。”
夏晚檸親了一下他的額頭,轉而就把結果告訴了沈七。
沈七聽了後,陷入沉默。
主要她很茫然。
她想破了腦袋也想不通,究竟是誰要監視她,要得知她的動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