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六道堂辦什麽案子,與世子無關吧。”趙季握住手中的刀,意味鮮明。
想管六道堂的事,世子也不夠格。
【呸,你個大壞蛋,什麽态度,我揍死你。】
011看着目中無人的趙季,氣的立馬飛到趙季的頭上,給他來了一通拳法,趙季受傷程度:0。
渺渺看着011發洩,但是絲毫沒有任何實質的傷害,也不在看他,任由他飛來飛去。自己轉頭對着趙季淺笑着說。
“趙堂主說的是,隻不過本世子奉家命前來祭拜宋老堂主,并且主持甯遠舟的喪事,哎,可惜了這偌大的甯府,如今變得空蕩蕩的,竟無一人。如今本世子也算是接手了,也算是本人的地方了,趙堂主說前來辦案,不知有沒有文書公告。我也好讓侍衛們配合一下。”
“你...”趙季怒目看着渺渺,他沒想到,侯府的人竟然和甯遠舟有關系,而且來人還是備受侯爺看重的世子。
他六道堂确實沒有權利對世子的地方進行私闖,況且他來找甯遠舟是章相的要求。并不是六道堂所辦的案子,更不可能去找丹陽王要搜查令。
但是若就這麽讓他退出去,他怎麽甘願。想到章相在六道堂内說的話,要是他七日之内沒有找到甯遠舟,那死的就是他自己。
趙季心中一狠,這個甯府他必須要進去!
“唔...看來趙堂主是沒有了,那堂主和六道堂的幾位兄弟前來,看來是不忘舊情,要祭拜一下宋老堂主和前甯堂主了?”渺渺見趙季說不出來話,眼中帶了一絲笑意。
既然來了,就進來祭拜一下吧,讓你火燒祠堂是不行了,但是被甯遠舟殺死,也是你的歸宿。如此惡貫滿盈之人,多活一會,就是無辜之人的煎熬。
“哼,那便過去看看吧。”趙季本想反駁渺渺的話,但是現在,先找到甯遠舟重要。
渺渺示意侍衛放行,讓六道堂的人進來。
一直沒有說話的元祿這個時候才輕輕的扯了一下渺渺的衣袖,小聲的說:“渺渺哥,真的讓他進去?萬一他...”
元祿有些擔憂,就是這人,害的甯頭獲罪,下獄流放不說,還暗中把人安排到戰場,以至于甯頭的遺骸被蕭将軍帶回,落得個死無全屍的下場。
他恨不得殺了他!
渺渺安慰的拍了拍元祿的手,讓他不要擔心。
“放心,不會有事的。”隻要趙季膽敢真的大鬧祠堂,不用等别人動手,他也會讓他知道,不敬死者的後果。
衆人來到祠堂,果然裏面擺着兩副棺材,一個是宋老堂主的,一個就是甯遠舟的。雖說是蕭将軍帶回來的遺骸,其實就是他在戰場穿的盔甲,畢竟三城已失,哪還有人能到戰場去收屍,都被安國人随意燒了或者沉江,屍骨無存。
元祿看着站在祠堂裏的趙季,上前遞給他三炷香,示意他上前祭拜。
趙季看着眼神兇狠的看着他的元祿,咧嘴一笑,搶過他手裏的香,假把式的站在靈前片刻,裝作插入香爐的姿勢,實際上卻是一掌打向了甯遠舟的棺材。
元祿頓時氣的立刻沖向趙季,阻止他下一步的動作。
“趙季,你真TM的不是東西。你怎麽敢,你害死甯頭不說,竟然還不放過他的遺骨!”
就在這一瞬間,兩方人同時拔出刀,但是六道堂的人并沒有侯爺府上的訓練有素,幾下就被他們拿下。
但是元祿武功畢竟不高,他被趙季一腳踹倒在地,一時竟爬不起來。但是眼神卻死死盯着趙季。
而趙季一時不察被侯府的侍衛死死制住。
渺渺扶起元祿,把他安置到椅子上坐下,這才走到趙季面前。
“趙季,章相小妾的侄子,倒是會利用關系,讓你爬到這個位置。隻是可惜了。”渺渺撿起被趙季碰掉的牌位,恭敬的重新放到案台上。
“放開我,知道我的身份,還敢動我,喊你一聲世子,你當真以爲自己很厲害嗎?一個已經沒有實權的侯爺,怎麽敢和章相作對。”趙季掙紮着,但是卻被兩人按的死死的,無法掙脫。
渺渺讓他們把趙季壓過來,跪在宋老堂主的靈前說:“不敬長者,不敬亡者。先磕三個吧。”
聽到自家世子的吩咐,兩人直接按着趙季的頭,砰砰砰的往地上砸,那磕在地上的聲音讓人聽着都肉疼,果然趙季在擡起頭的時候,額頭已經磕破,血液順着流到眼角邊,看着倒是有幾分恐怖。
“你剛剛說侯府什麽?沒有實權?不是章相的對手?我何時說要和章相作對了。我想章相也不會和我計較的,畢竟那是我們之間的事。”
渺渺感覺身體有些開始氣虛,腳步一頓,坐在了元祿的旁邊,惹得元祿的視線從趙季的額頭轉移到渺渺身上。
“世子,先喝藥吧。”一直煨着藥的侍衛,終于找到了上前的機會,連忙湊上去。他家老侯爺可是交代了,萬事世子的身體第一,現在是喝藥時間,誰都不能打斷。
還有這個六道堂主事,姓趙的,等他回去告訴老侯爺,有你好果子吃!
渺渺本來還想裝着教訓趙季的事情拖延喝藥,但是沒想到還是被他們遞到了面前來。
不知道爲什麽,就突然有一種無力感。
這種氛圍,喝藥真的合适嗎?不應該是我大發神威,一舉壓制趙季,懲治的他心服口服嗎?
渺渺在心中暗自搓搓011。
【011,你能不能把藥的味道變一下?】
【啊,那個...我這裏還有糖豆,要不我偷偷地放到藥碗裏,看看能不能把藥變甜?】011不确定的說,然後開始埋頭翻找自己的空間。
渺渺想了想又甜又苦的藥,這會是什麽奇怪的味道啊。他打了個寒顫,連忙阻止了011。
而在房頂看了半天的甯遠舟,看着試圖逃避苦藥的少年,眼中劃過一絲笑意,這人當真有意思。
但是現在還真的不能讓蘇世子把趙季給殺了,他還有些事情要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