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?啊那天那個姑娘。”渺渺認出來,這人應該就是任如意了。
“那日多謝相救。如意必會報答。”任如意對這個小世子印象不錯,是個和元祿一樣,純善之人。
“那倒不用,我也沒有做什麽。不提了不提了哈哈...哈哈...”渺渺撓了撓頭,想到那是被她砸暈,還是有點尴尬的。此時還是不要再提了。
元祿和甯遠舟也想起來了那日的事情,有些忍笑的背過身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渺渺見狀,臉都黑了。
“哼,想笑就笑吧,也不怕把自己憋出病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....沒有,渺渺誤會了,隻是突然想到了剛剛臨走前買了一口酥,張伯沒有收錢,這才開心的,對吧...元祿!”
“沒...沒錯...嘿嘿...”
渺渺生氣的爬回馬車裏,一把放下簾子,力求眼不見爲淨。
最後,渺渺元祿一起乘坐馬車,于十三和甯遠舟繼續騎馬。錢昭駕着坐在行李貨架上的任如意繼續上路。
隻是,沒走多久,外面竟然打起來了。渺渺和元祿從窗戶裏探出腦袋,好奇的瞅着。
“如意姐怎麽和錢大哥他們打起來了?”元祿小聲的問并沒有阻止的甯遠舟。
甯遠舟看已經結束打鬥的三人,夾了夾馬肚來到兩人馬車旁。
“是因爲一個隊伍,哪怕是頭狼帶進來,也帶分清主次,免得以後亂了分寸。”
渺渺和元祿對視了一眼,突然恍然大明白。
“甯大哥是頭狼,如意姐是不是就是二狼了?”渺渺舉手回答。
元小祿不甘示弱,也舉起手說:“那錢大哥年紀大,他是不是老狼?我年紀小是小狼!”
甯遠舟笑了笑沒有說話,但是元祿又疑惑的說:“那十三哥呢?”
錢昭看着馬車裏露出來的兩個腦袋,突然接話說:“是色狼。”
“我可不是色狼,我是一個自由自在的野狼。”
衆人哈哈大笑。
“那我呢?我沒和他們打架啊?我是什麽?”渺渺略帶好奇的問?怎麽還把自己排除在外了?難道是也要打一架,才能加入這莫名其妙的狼群排名裏?
“你是小狐狸。”錢昭輕輕的說。
那靈動的眼睛,真的像是小狐狸。
“啊?爲什麽你們是狼,我就變成狐狸了?”
“還有,爲什麽還要加個小字?我今年都二十了,比元祿還要大一歲呢!”
路上飄來渺渺不滿的反駁聲,随着馬車的行進,聲音越來越遠。直至聽不到也看不到身影,隻餘路上行走過得馬蹄車痕。
...
“殿下,這是我給你請來的教習女傅,她對安國的事了如指掌。從今天開始,他負責教你。”甯遠舟帶他們和隊伍彙合,并把任如意介紹給了楊盈。
任如意一身紅衣似火,青絲如瀑,顔若桃花,美豔的不可方物。她的美是張揚霸道的,帶着極強的入侵性。難以使人移開目光。隻見她雙手相疊對着發愣的楊盈行了一禮。
“拜見禮王殿下。”清冷的嗓子喚醒了發愣的楊盈,她有些不知是害羞還是害怕的往甯遠舟的身後躲去,隻露出半邊身子,手還緊緊的抓住甯遠舟的胳膊。感覺到稍許的安全感,這才有些虛弱的說。
“平身...”
一旁站着的傲氣女官頓時黑臉,她本是皇後派來教習禮王的,現在卻被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人頂替了。如何能高興,甯遠舟這樣做,不僅是打她的臉,更是不把皇後放在眼裏。
“甯大人!爲何不同我和杜大人商量,就随意換人!”
女官也知道,現在是甯遠舟掌控整個隊伍,她一人根本就對抗不了,開口就把一旁站着的杜長史拉下水。
杜長史在一旁乖乖站着,沒想到突然被提起,有些慌亂的看看衆人。
“因爲,你無能。”
任如意毫不留情的直面女官。
“教不好他。”
女官見她如此不顧及顔面,怒火再也控制不了,對着任如意說:“大膽!我乃皇後親自指派,當年曾跟随浔陽公主出使過安國....”
“浔陽?我記得她當時随行的女官已經告老還鄉了...”渺渺直接出聲打斷女官的呵斥,出言說道。
“你是何人,膽敢直呼公主名諱!”
女官看着突然又冒出來的一人,話被打斷,胸口被氣的生疼,擡手就想懲治一下不知禮節之人。
“啊...”
她的手還沒有碰到渺渺,就被蘇二一掌拍飛,滾出門外。
“侯府蘇渺渺,參見禮王殿下!”
渺渺淺淺的行了一禮,他本是世子之尊,楊盈原是冷宮公主。真論起來,應該是她向渺渺行禮,但她現在被封爲禮王,先帝四子。渺渺行禮倒也不必行大禮。
“這是侯爺之子,蘇渺渺蘇世子。”甯遠舟對着楊盈解釋了一下。
“世子免禮。”
楊盈點頭,對着渺渺回了半禮。
“明女史出言不遜,對殿下不敬,并無教導之力,來人,送明女史回京。”渺渺看着門外趴在地上震驚的明女史,直接讓她回去,好給任如意讓出位置。
甯遠舟對着門口的守衛示意,把人送走。
“世子....世子饒命...你們放開我...”
明女史被拉走,一旁的杜長史看着事态的發展,有點茫然,但是爲官的職責刻在骨子裏,立刻就對着渺渺行了一禮。
“下官...杜長史見過蘇世子。”
“杜大人不必多禮,我奉命加入使團,輔助禮王殿下。往後還要多多仰仗大人。”渺渺受了杜長史的禮,也表明了自己的來意。
“這...這...”
“這是通知,你們沒得選。”任如意出聲,霸道的表示這個女傅沒人比她合适。
禮王楊盈早在剛剛就看着兩人眼中冒光,見他們一來就把嚴厲的女官打趴下,還能這麽對杜大人不客氣。心裏崇拜之意澎湃。
“沒錯。我...孤就要她來做孤的教習女傅。這是...孤的命令。”
楊盈緊握雙拳,給自己打氣的說着。語氣緊張,說話有點磕巴,但也好歹說了出來。
杜長史無奈,隻能領命。這本來已經來了一個六道堂的堂主,現在又來了身份尊貴的世子。這個隊伍,真的是聚齊了不少了不得的人物,也不知道最後結果如何。
渺渺看向緊張的楊盈,略微上前一步。楊盈好像沒吓到,連忙想要後退,同時一隻手下意識的抱着自己的另一個胳膊,臉色似有痛意。
渺渺見狀一頓,停住腳步。
【渺渺,我剛剛掃描了一下,小公主身上隐藏着不少針眼,應該是受過虐待。】011窩在渺渺的胸口處,露出圓溜溜的腦袋,充滿可憐的看着害怕怯弱的小公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