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錢,你聽好了哈,我要你配天下最好喝的毒藥,最好是酸梅味的~”
“要不甜的吧。”
兩人還因爲爲什麽味道吵了起來。
氣的渺渺怒視一眼錢昭,眼裏滿是:你敢配個試試!
錢昭連連搖頭,表示自己絕對不會領這個旨意的。
渺渺沒管身後的錢昭,氣沖沖的走了進去。指着兩個小孩說:“你們...你們兩個,長本事了是吧!啊!”
渺渺四處看了看,找到了一個長棍,那是錢昭用來碾藥粉用的,是個實木的。渺渺把它拿在手裏,就沖兩人走來。
“大英雄是吧,我先把你打成狗熊。”
“還有你,還想下令讓錢昭配毒藥,還要酸甜口的。一個個的..”
渺渺舉起手裏的長棍就對着兩人打去,兩人相視一看,連忙從床邊的腳榻上爬起來,連忙躲閃。
“啊...渺渺哥哥住手...”這是抱頭逃竄的楊盈。
“唔...渺渺哥輕點...嘶...”這是沒來的及跑開,被打在屁股上的元小祿。
“别跑,阿盈給我站住,我累死累活的救你,你卻在這想着給我喝毒藥。”
“還有你,元小祿,你知不知道我的夢想就是當個将軍,到時候你肯定要當我手底下的兵。這不是壞我名聲嘛!”
渺渺邊追邊跑,兩個人這時精神頭倒是旺盛,跑的快不說,還特别滑頭,把渺渺繞的暈頭轉向的,倒是熱出了一身的汗來。
他把礙事的披風去掉,撸了撸袖子,惡狠狠的指着兩人。
“你倆給我站住...”
“啊..我們錯了...錯了渺渺哥...”
兩人鬼精靈的一人抱一個胳膊,讓渺渺無法動彈,元小祿還估計把棍子拿掉,三個人一起跌在地上,趴成了一團。
“你們倆個,都要好好活着,知道不。不然我還揍你們,你們到時候撒嬌也沒用。揍的肯定比現在狠。到時候我的力氣肯定很大,你們兩個根本拉不住我。到時候被我揍得你們遠舟哥哥都認不出來你們。”渺渺一人彈一個腦瓜崩,嘴裏碎碎念着。
鬧了這麽一回,渺渺因爲做噩夢的心倒是安定了下來,發揮出不安的情緒之後,人也開始有些迷迷糊糊了。渺渺看着自己兩側圓溜溜的腦袋,閉上眼睛就這麽躺在地上睡了過去。
渺渺放心的很,他最後肯定會睡在床上,不會就這麽躺在地上睡得,所以他睡得很安穩。
錢昭看到裏面安靜了下來,便走進去把渺渺抱起來,打算帶他回房間,卻被元祿可憐兮兮的拉着。
“錢大哥,我...我想和渺渺一起....不是。我是說你就讓他睡在這裏吧,這麽晚了外面冷,凍着渺渺了就不好了。”想和渺渺一起睡得元小祿及時改口,期待的看着錢昭。
楊盈也沖着錢昭巴巴的點頭,她也想。
錢昭看着兩個小孩,不知道是因爲剛剛兩人的談生死心痛還是因爲不想凍着沉睡的渺渺,最終還是把人放在了元祿的床上,便走了出去,隻不過沒有走遠,一直守在門口。
元小祿見狀,開心的踢掉靴子,爬了上去。悄悄摸摸的躺在一側。楊盈有些猶豫的看着沒有關閉的門,然後合衣的爬到另一側,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,蛄蛹幾下,就不動了。
三人一起躺在床上,不一會都睡了過去,看起來特别香甜的模樣。
躲在外面不放心的甯遠舟看到裏面的三人終于消停了下來。也放下了擔憂的心。轉身打算離開就看到任如意正站在他的身後,想到之前兩人談話不約而散,甯遠舟怕如意還在生氣,有些不敢上前。
任如意見甯遠舟這副模樣,久等不見他動彈,直接轉身離開。而躲在旁邊的于十三和孫朗猛地縮回頭,拍了拍小胸口,差點被發現。
等床上的三小隻醒來的時候,外面已經大亮了,今日的陽光格外的漂亮,光影跳躍到床上,歡快的與他們嬉戲。
渺渺打了個哈欠坐起身伸了伸懶腰,剛想坐起身就感覺腿上被什麽東西壓着,打眼一看,是元祿的腿,他正斜趴着面朝渺渺,微張着嘴巴睡得正熟。渺渺靈光乍現的連忙看向另一邊。
果然,楊盈裹着被子滾到了牆邊,正貼着牆睡着香甜。
渺渺捂了捂額頭,外面的那些人,是真的心大還是不懂。楊盈雖然還小,但是畢竟還是個姑娘,怎麽能和他與元祿躺在一張床上!
這要是被人知道,還不炸了天了!
渺渺輕手輕腳的去推元祿,見他終于被自己喊醒,連忙捂住他的嘴,示意他不要出聲,拉着他鞋都不敢穿,提着鞋就往門外跑。
兩人在門口穿上鞋,渺渺看着還懵圈的元祿,氣的一巴掌拍在他的腦門上,小聲的說:“昨天怎麽回事,你也不攔着,阿盈是能和我們一起...的嘛!她還是個小姑娘!”
“啊...這不是昨天看她太難過,不敢讓她一個人回去,我想着有我們陪着她,她總是會開心些。”
元祿不敢打算的喊,他揉了揉腦袋,小聲的解釋着。
“再說了,我都看到了,錢大哥在門口守了一夜,放心吧。不會有事的。”元祿看到在庭院裏站着正看着他們倆的錢昭,指了指他對渺渺說。
渺渺一聽,轉頭望去,果然看到了站在一邊看着他們的錢昭。
渺渺想到剛剛他和元祿提着鞋做賊似的模樣,有些尴尬的咳了咳,收拾了一下衣服這才直起身說:“咳...那個...早...中午好。”
“嘿嘿...錢頭,有沒有吃的,我和渺渺哥都被餓醒了。”元祿捂着餓扁的肚子,開始要吃的。
“去前廳吧,他們在等着了,我讓人去喊殿下起來。”錢昭早就料到,這個時候醒過來,肯定會餓,早就讓人一直備着吃食,溫着。讓他們醒來的時候就能吃上熱乎的飯菜。
“不用了,我醒了。我也餓了...”楊盈慢吞吞的從屋内走出來。
在他倆偷偷摸摸的彎着腰往外跑的時候,楊盈就醒了。
她知道他們是爲了自己着想,所以并沒有立即起來,而是等了等。
聽到可以吃飯了,立馬就爬起來了。她昨天鬧了這麽一場,又過了一夜,早就餓的肚子在抗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