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我吃好了。”錢昭有些招架不住渺渺對他的戲弄,把桌子上沒吃完的飯收拾幹淨,提起來就逃走了。
渺渺看着他落荒的背影,噗呲的笑了出來。沒想到這麽正經的人會不經逗。他也沒有說什麽啊,怎麽這麽害羞。
那天早上壓着他不能動彈的人可是他。怎麽現在他還沒說什麽呢,他就受不了。
渺渺看着人出去也不着急,總是會回來的。畢竟自己現在在他眼裏,是個“小廢物”一個。
不過渺渺聽到阿盈纏着甯遠舟問他在安國潛伏的時候,做的是什麽?奈何甯遠舟不管楊盈怎麽問都不開口,還無數次轉移這個問題。
楊盈最終沒辦法,跑去問了于十三和元祿等人,都沒人敢說。越發的讓楊盈好奇了起來。
而聽了一耳朵的渺渺,也被勾起了興趣,我站起身,正要走出去,就看到楊盈已經攔住了錢昭,好像再問這個問題。
渺渺悄悄的走過去,想要聽一下答案。
“殿下真的想要知道?”錢昭放下手裏的東西,擡頭說:“佛曰;不可說,不可說。”
滿臉期待的楊盈瞬間僵硬。到底是什麽?爲什麽所有人的嘴都這麽嚴?
“好啊,你們都瞞着我,哼!”
楊盈氣沖沖的抱着胳膊跑走了。
渺渺從樹後面走出來,做到錢昭旁邊,小聲的湊過去說:“錢大哥,你悄悄告訴我,行不行呀。我保證誰也不說。”
錢昭一臉無奈,他真不能說,不然甯遠舟會翻臉的。但是渺渺問,他又不能不說。
最後,錢昭無聲的說了兩個字。
看懂了的渺渺瞪大了眼睛。
甯遠舟真是....
啊,他真敢啊...
保密,必須保密。絕對不能讓如意姐知道。
渺渺把自己的小爪子放在嘴邊,表示自己一個字都不會說的。甯遠舟在安國做妖童的事,不會從他嘴裏說出去的!
噓!
甯遠舟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寒顫,總有一種自己暴露在衆人面前的感覺。他搓了搓胳膊,覺得回去加件衣服。
一早,李同光讓人來報說前面的橋斷了,隻能改走山路,過了這座山就能到達安都了。
在山上,楊盈騎在馬上看着山腳下的安都,和梧都一樣繁華。但卻不是她自己的國家。而她即将要走進去,接回她的皇兄。
“你們說,我能成功的接回皇兄嗎?”
跟過來的任如意和甯遠舟看着楊盈,對他說:“事在人爲。”
楊盈看見站在他身後的兩人,眼中逐漸堅定。沒錯,隻要他們努力去做,一定可以的。
安都。
楊盈和渺渺都沒有在坐馬車,而是騎上馬走在前面。
他們緩慢的走進安都,周圍的百姓紛紛看着這一隊人馬。眼中帶着好奇,有些知道這是梧國禮王的行軍,眼中帶着鄙夷和不懷好意。
走到一個酒樓旁的時候,上面突然被人扔下來很多爛菜葉,目标就是楊盈所在的位置。
在兩旁警戒的甯遠舟和錢昭反應也是極快,立刻調轉馬頭,身後的披風撩起擋在兩人的上方,然後用力一卷,那些髒污沒有近他們的身就被原路返回的丢了回去。
那些人沒想到他們這麽厲害,竟然可以把菜葉扔過來,躲閃不及,那些東西全部都落在了他們自己的身上。
而011也沒停着,拿着菜幫子彭彭的往他們臉上砸。留下好幾個紅印才滿意的回到渺渺的頭上坐着。
而李同光身邊的小厮及時打開傘,替他遮擋住,沒有讓自家侯爺遭到波及。
周圍的百姓見到他們這般威武反将一軍的模樣,紛紛開始讨論。說禮王倒是比他皇兄入京時要威武些。
李同光把他們帶到四夷館驿站,用來招待他們。
“順利把各位接來安都,我這個引進使也是完成了。各位在這四夷館安住。随我同來的少卿每三天會來一次。有什麽事,找他就行。”
李同光對着衆人說完,就打算離開。
“等等,每三天來一次是什麽意思,貴國國主難道不應該立刻召見孤嗎?”楊盈隻想趕快把他皇兄接走,以免中途出現什麽差錯。
“殿下即知是召見,想見的時候自會召見。告辭!”然後直接就走。
楊盈看着他的背影,生氣的小聲說:“我真的不喜歡這個長慶侯,除了和如意姐說話外,對别人都是陰晴不定的。”
渺渺小聲的回:“他和我們合作,有事自會通知。而且在這麽多人面前,他隻能這個态度來對待使團。”
楊盈聽到渺渺的話,明白了過來。
然後他問向甯遠舟說:“甯大人,那安國國主什麽時候會見我...孤呢。”
甯遠舟上前回:“隻是五天吧,不過不急。這段時間累壞了,你要好好休息一陣才好。”
然後甯遠舟就帶着六道堂的人去拔拔這館内的釘子。
半夜的時候,渺渺的房門突然被敲響。
“渺渺醒醒,安國人讓現在入宮觐見。”門外錢昭的聲音傳了進來。渺渺的神色瞬間清明。他快速穿戴好和他們彙合。
“聖上口谕,宣梧國禮王、世子即刻入宮觐見。”宮内的内監宣讀安國的口谕。
“現在還不到三更。”杜長史看着内監,有些不滿。
“早朝在五更,三更起就候朝的百官多着呢。”内監也是氣勢高昂,絲毫不顧及使團的臉面。
“貴國召見我國禮王,竟連一紙诏書都沒有。”甯遠舟從後面走出來,眼神微冷的看着這些内監。
“聖上口谕,沒有聖旨。你們要是拒旨,雜家這就回宮禀報便是。”内監不管他們是怎麽質問,隻當他們不服不領命,到時候怪罪下來,是他們自己的事。
“等等,我們去便是。何必如此狡言。”渺渺攔住,答應了此時入宮。
“那咱家就在宮内靜候兩位了。”内侍行了個禮,直接離開了。
“你們去準備一下,現在進宮。”渺渺拉着楊盈,對甯遠舟說。
“阿盈,别怕。”他會和她一起去。
“我不怕,路上你們已經陪我演練了很多場景,我已經有了準備,随時可以面見。”楊盈暗自給自己打氣,她可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