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渺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,有點不确定的覺得,這好像是一顆種子?
但是質地堅硬,不像種子般柔軟有生命。
【011,這不會變成一個種子了吧?】蘇渺看着同樣不知道爲何的011,詢問。
【額...好像是吧...】011也不知道這個到底是什麽東西,不過它感到這個“種子”讓他有一股比較親切的感覺。
【要不,我們種一下?】011不确定的提議。
蘇渺聞言點了點頭,他也有這個想法。
蘇渺和011都決定将這顆奇怪的“種子”種下,看看會不會發芽。于是他們在系統找了好久,才找到一捧月夕之土,裏面蘊含着很大的生命力,正适合當做種子的土壤。還用水幻鍾當做花盆,最後小心翼翼地把它埋了進去,澆了一些水。
鄭重地把他放在空間的桌子上。怕不小心碰到了,又往中間的位置推了推。确保它能平安無事。
蘇渺在空間内呆了好幾天,每天不是在休養就是盯着“種子”看,可這麽多天過去了,哪怕是其他難養的種子,經過月息之土的孕養,和時不時靈水的澆灌,早就該開花結果了,可這個黑乎乎的種子,卻絲毫沒有動靜。
這讓蘇渺好似陷入了一種無名的焦急和煩躁之中。
011看着蘇渺的狀态,知道不能再讓他這樣下去了。不然蘇渺到時候心神不穩,事情可就嚴重了。
【渺渺,我們要開始下一個任務了。】011突然落在桌子上,站在蘇渺的面前,稍微當值什麽都沒有的花盆。
【嗯?要開始了?你不繼續修複了嗎?】蘇渺聞言,把視線放到了011的身上。上次他們兩個創造出來01101,不僅自己能量大減,011更是損失了很多系統之力,剛開始的時候,來現身都沒有辦法。
他還以爲,這次要在系統空間裏很久呢。
【我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。傳送過去應該是可以的。】011 認真地看着蘇渺。
【而且,一直待在這裏也不是辦法,既然這顆種子暫時沒有動靜,那我們就先去做任務,收集更多的能量,也許之後它就能成長起來了。】
蘇渺思考片刻,覺得 011 說得有道理,認同的輕輕點頭道。
【好,那我們出發吧。】
011點頭,直接點擊了傳送功能,兩人的身影消失在系統空間裏,重新投入到下一個任務之中......
而一直沒有動靜的花盆,好像感覺到裏面的人離開了,微微顫了顫也沒有了動靜。
...
【叮。正在檢測周圍環境...檢測完畢!】
【次世界:盜墓筆記。】
【宿主周圍安全指數:無危險。】
【滴滴滴!檢測到宿主尚未降生,系統暫時陷入沉睡,等待開啓中...】
“啊~老爺,您瞧孩子踢我呢。”一個慈愛溫柔的聲音響起,帶着欣喜和期待,手輕輕地撫上了隆起的肚子。
“這個小調皮,夫人快些坐下,小心累着。”威嚴的男聲帶着柔情,緊張的看着欣喜的夫人,小心的把人扶在靠椅上,等她牢牢地坐好之後才松開手。
“那裏就累着我了呢。不過是走了幾圈。嬷嬷說走動一下,到時候有利于生産。”貌美的婦人嬌哧了一聲,美目流轉,帶着醉人的韻味。
“是是是,是爲夫擔心夫人累着了。”男子被美人輕斥,絲毫不生氣,反而非常受用的做低伏小,輕聲哄着。
“再過半月,這孩子就要出生了,老爺可想好起什麽名字了?”婦人拍了拍握着自己的手,柔情地說着。
“和族人商議了幾個,但是都覺得配不上我的孩子。過些日子咱們那個表叔祖會過來,到時候請他起一個,也是合宜的。”男子想了想,聲音有些低沉的說着。
女子聽到表叔祖的時候,眼裏帶着驚訝,驚異的看向自己的夫君,帶着詢問。卻沒有開口。
男子隻是輕輕地點了點頭,肯定了她的猜想。
女子終是歎了口氣,低頭摸了摸腹中的孩子。
表叔祖,那是他和祖父拜了把子的弟弟,是他們夫妻的叔父。那人身份尊貴,是滿清貴族最受寵的小公子,可惜啊。世代變遷,如今的滿清也被取代,真正的貴族早就被淹沒在洪流之下。更多的世家不是隐藏起來,就是如同他們一般,改了漢姓,不再成爲滿清之人。
他們家也是大家,本是蘇爾佳氏的旁系,早年分了家,他們這一脈并沒有主家那麽顯赫,卻也出了能扛起事的人。那場變節之後,反而主家的人受到了颠覆的打擊,而他們因爲不顯赫反而存活了下來,改漢姓爲蘇。他們是傳統貴族裏少數存活下來的人。爲了家族,他們就這麽在新的時代裏逐漸的适應了下來。
至于那個表叔祖,聽說滿族隻留下了他一個人,從此消失不見,在出現的時候,便是比他夫君還要年輕的樣子,且改了漢姓爲齊。
他們也是找了很久,才真正的找到了他,他們知道,他的身份不能被暴露出來,也沒有和任何人說起過,隻是說是一個故人,過幾日過來做客。
而剛踏入北京的男子摸了摸眼前的墨鏡,這才滿意的伸了伸腰。他穿着黑色的襯衣和黑色的長褲,襯衣外面是一件并不是很高級的黑色皮衣,渾身上下都是黑色,讓他看起來很是神秘。
他微微側頭,臉上帶着不明意味的笑容,而後輕輕閃身,消失在人海之中。
暗處的人着急的走了出來,卻再也看不到那人的身影,氣的大罵一聲,又不信邪的跟過去,他們不信,這麽多人,跟個人還能跟丢。
早就把人甩開的男子,把手擋在眼鏡之上,擡頭看着高照的太陽,有些不适應的揮了揮,看了看四周,這才按照記憶,選了個方向,轉身拐進了胡同裏。
不一會,就來到一個高牆大院的門前,躊躇了一會,并沒有走上去,而是打算扭頭就走。和他有關的人,早就死絕了,真不知道,他接到消息爲什麽會來。
腦子肯定是被前幾日的烤全羊給香迷糊了,才會做了這個不清醒的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