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宮紫商豈是那種貪生怕死之輩,爲了我的好姐妹。走!”
衆人看着氣昂昂大步往前走的宮紫商,把并沒有跟上去,宮紫商不解的回頭說::“走啊!”
宮子羽無奈地手指微動:“這啊...”
大家一起抱着火藥袋子出發,很快就來到了地牢的外牆,把火藥擺放好,宮子羽讓蘇缈躲遠一點,然後自己也躲在另一處見其他人都準備好了,便點燃了火藥,轟的一聲,外牆直接被炸飛,蘇缈等了會才擡頭從一旁的山壁後面冒出頭來,煙霧彌漫周圍并沒有人,想必是進去找雲爲衫去了。
蘇缈隻好按照計劃前往彙合的地點。因爲蘇缈不會武功,所以他們進入地牢把雲爲衫劫出來,蘇缈則是在外圍把風躲好不被人發現。
等蘇缈到了地方的時候,躲在蘆葦蕩裏蹲好,等着他們過來,可是等了又等,還不見他們的人影,也沒見有宮門的人過來巡查,蘇缈感覺有些不對勁,難道他們都被抓了?
蘇缈慢慢站起身,揉了揉蹲麻的雙腿,蹦了蹦這才從裏面走出來,天色此刻已經開始亮了,周圍很是安靜一個人都沒有。
【011。我是不是被宮子羽那個小崽子騙了。他們根本就不走這!】
【emmm,渺渺,他們好像被宮尚角追上了,正打着呢。】011沒敢告訴蘇缈,三四個人圍攻宮尚角,看起來很是欺負人的樣子。
蘇缈一聽,往回跑,看來是自己跑的太遠了,他們還沒過來。沒跑多久就遇到了金繁和宮紫商帶着雲爲衫跑過來的身影。
“怎麽樣?”蘇缈迎了上去。
“先帶雲爲衫回去。”金繁想要把雲爲衫交給蘇缈,自己回去幫宮子羽,卻被蘇缈拒絕。
“你帶着雲爲衫和宮紫商回去,萬一遇到追捕還能應對。隻有我們兩個恐怕不好對付。我回去看看。”說完蘇缈拔腿就跑,生怕被金繁攔住,非讓自己把雲爲衫帶走。
等蘇缈趕到地方的時候,就看到花公子對上宮遠徵,正在阻攔他去幫宮尚角。而宮尚角則一人對上雪重子雪公子以及宮子羽三人,成包圍之勢把人圍在裏面。
場面激烈而危險。蘇缈心中擔憂,宮子羽不是說不會下重手嘛?這個情況可不像是假裝的樣子啊。
果然,下一刻蘇缈就看到宮尚角被人一掌打的倒飛了出去,口中的鮮血劃過半空滴落在蘆葦叢中,讓蘇缈的心漏了一拍,好似停止跳動,他眼睜睜地看着他跌落在地,重重地砸在上面。
宮...宮尚角...
蘇缈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跑過去的,又是什麽時候把人抱在懷裏,他隻覺得自己的手是顫抖的,眼睛似是被什麽東西遮住一樣,唯一能夠看清的隻是他嘴角的鮮血。
“宮尚角...你...遠徵,遠徵你快來看看。他怎麽樣。”
這一刻蘇缈好像忘記了自己會醫術一樣,隻能看着跑來的宮遠徵,讓他看看宮尚角。
蘇缈不知道宮子羽他們是什麽時候走的,他沒有在意外界的任何人。全心神的都放在了宮尚角的身上,他和宮遠徵扶着宮尚角一路跌跌撞撞地往角宮走去。
走在角宮的門口時,宮遠徵不知是不是因爲身上有傷的緣故,突然有些脫力,手更是沒有扶住地松了下來。蘇缈連忙用力扶住想要滑落的宮尚角,可他好像也沒有了太多的力氣,隻好把自己墊在宮尚角的上面,想要給他擋住,也不知爲何,落地的時候并沒有多疼,蘇缈以爲是自己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宮尚角的身上,才沒有注意到身體的疼,這才沒有放在心上。
門突然被打開,上官淺着急地跑出來,看樣子像是一直在角宮裏候着一樣,她看到渾身是血的宮尚角和宮遠徵,有些呆愣。
“遠徵你怎麽了,怎麽都是血。”
“不是我的血,是哥哥的,快去找兩個守衛來!”宮遠徵對着上官淺大喊,然後去扶宮尚角。上官淺再次把眼神落在昏迷不醒的宮尚角的身上,确定他此刻身負重傷之後這才跑了出去喊人。
侍衛很快就趕了過來,把宮尚角擡回了房間,宮遠徵進去給宮尚角醫治,蘇缈并沒有跟進去,而是站在門外,看着手上的鮮血,愣愣地沒有任何表情。
上官淺隻覺得此刻的蘇缈好像有些不一樣,看起來有一種讓人害怕的感覺。本想問他一些事情的,現在也不敢靠過去了。因爲在長老院指認的事情,她坐了假證,雖沒有什麽處罰,倒是禁足因此解了,這才又讓她能夠進入角宮的機會,沒想到便得到了宮尚角受傷的消息。
“宮遠徵很快就出來了,看着還站在外面的蘇缈和上官淺,張了張嘴看了一眼蘇缈,低下頭說:“蘇缈,勞煩你先看着我哥,我去換個衣服。你...你的衣服我一會讓人給你送過來。”
蘇缈點了點頭,推門走了進去,他想要去看看宮尚角的情況,又想起自己手上都是血污,隻好四處找了找,正好有一盆清水,便洗了洗手,順便用涼水讓自己清醒一下。
衣服很快就被送來了,蘇缈站在外間換上,便來到了宮尚角的面前。
蘇缈看着昏睡的宮尚角,眉頭皺了皺。腦海裏自虐般地回想着剛剛他受傷的那一幕,有些頭疼地揉了揉。以宮尚角的武力,就算是被三人圍攻,也不可能受傷這麽重,那就隻有一個可能,他身體本就有傷或者是對戰的時候中了毒。可宮子羽隻問自己要了迷藥,用來對付地牢裏的守衛,而且宮尚角每日都服用百草萃,是不可能中毒的。
蘇缈實在是想不出來到底是因爲什麽,便把宮尚角的手從被子裏拉出來,想要去把脈,卻被人一把握住。
“你醒了,感覺怎麽樣?”蘇缈對上宮尚角的眼睛,聲音有些發啞地問着。
“我沒事。你...”
宮尚角不知爲何有些心虛,掙紮着想要坐起被蘇缈慢慢地扶着,靠坐在床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