執刃大典。
宮門上下張燈結彩,宮門人人都開始忙碌起來,看起來很是熱鬧。而在旁人看不見的地方,守衛們更是緊鑼密鼓地開始布置着。一箱箱研發出來的武器被送入前山,安排在各個要點。還有宮遠徵和蘇渺研制出來的丹藥也都被分發了下去。
金繁則帶着還未痊愈的宮紫商來到了月宮,讓她在此等候。自從宮紫商醒來之後,金繁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,之前對于宮紫商的感情,他不敢承認也不敢接受,但是見到她差點死去,心中後悔萬分,從她醒來之後,角色也開始轉換了過來,從前都是宮紫商貼着他,時刻找着他。現在變成了他一忙完就往宮紫商身邊湊,宮子羽好笑地看着有些走神的金繁,自己大手一揮,下令讓他貼身保護宮紫商,寸步不離!
金繁雖然羞澀,但是身體卻很誠實地時刻跟着宮紫商。
角宮。
“哥,你沒事吧。”
宮遠徵看着那種一封信看了半天不動彈的宮尚角,過了很久才出聲。
“蘇渺真的醒了,還一聲不吭,留下一封信就跑了。”
他們從長老院回來的時候,房間裏一個人都沒有,被子被人随意地掀開,明顯上面的人已經沒了。隻在床邊的小桌上壓着一封信。
很明顯,那是蘇渺留下來的。
宮遠徵不知道信上說了什麽,但是看他哥的臉色...
額,什麽也看不出來。
宮遠徵有些覺得,他哥好像更加的會隐藏自己的情緒了,現在他都有點猜不準,他到底有沒有生氣了。
宮尚角把信收起來放到懷裏,對着宮遠徵說:“明天按照計劃行事,蘇渺的事不要透露出去,就說我讓人把他送入了月宮。”
宮遠徵點了點頭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晚上,宮子羽和宮商角,宮遠徵彙集在一起。相對而坐。
“按照計劃,無鋒的魍都會在明日進入宮門。他們肯定不會讓我們的實力過于集中,必會分成四個方位進攻,逐個擊破。而他們最重要的便是無量流火。”宮商角攤開宮門地圖,放在桌上。
宮子羽點頭說道:“雲爲衫傳來消息,在大典上,會派出七個魑魅假扮這次的新娘,來牽制前山。”
“或許不僅是七個魑魅,他們還會派出南方之魍司徒紅混入其中,她是四魍之中唯一的女性,必然也會在假扮的新娘之中,執刃你可有把握抵抗得了。”宮尚角搖了搖頭,在桌子上點了點。說出了自己知道的消息。
“司徒紅?你能确定嗎?”宮子羽皺眉,他對魍了解的不是很多,特别是這個最神秘的南方之王,更是知之甚少。
“司徒紅最厲害的不是武功有多厲害,她最擅長的是蠱毒,而且是百草萃不能防禦的蠱。”宮尚角想到蘇渺在信中說的這幾人的擅長,抿了抿嘴,從懷裏掏出一瓶藥遞了過去。
“這裏面是能夠抵制蠱毒的丹藥,可以抵禦六成蠱毒,剩餘的四成就看你的運氣了。”
宮子羽伸手接過,絲毫沒有遲疑,他隻是看了一眼宮尚角,沒問這藥是從哪裏來的,也沒有問爲何宮尚角會對她這麽了解。
“西王之魍萬俟哀,武器飛廉。擅遠戰難以近身。朝角宮而來。北方之魍寒衣客,出手狠毒,武器爲字母旋月刀,可攪斷旁人兵器,并且含有磁石,能夠吸附對方兵器。内功心法極寒可讓對方内力停滞,佛雪三式對他沒有作用,會派往雪宮。月宮他也會順便前往。四魍之首東方之王悲旭,第一劍客,他的目标是花宮,無量流火。”宮子羽繼續把雲爲衫傳遞出來的消息說了出來。
宮尚角在地圖上停留片刻之後,在角宮點了點說:“寒衣客會來這裏。而我也會在這裏爲我娘親和弟弟報仇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他們故意把攻入的方位告訴阿雲,是爲了混淆我們?”宮子羽皺眉,忍不住擔心雲爲衫的安危。
“隻是一種直覺。”宮尚角沒有說這都是蘇渺分析出來他們最後會改變的進攻方式,隻說了是自己的直覺。
宮子羽撇嘴,他怎麽不知道什麽時候宮尚角開始安裝直覺行事了。
“那無量流火我會讓雪重子放入寒池的底部,然後棄月宮而趕往月宮,這樣他們就算去了也隻是無人之地,更不會知道我們把這麽重要的東西放在了那裏。就算是知道了,寒池也能凍結他們的内力,讓他們行動僵硬,無法繼續攻入。而花宮那裏則是假的圖紙。”宮子羽仔細地安排下去。宮尚角點了點頭同意宮子羽的說法。
“成敗如何,就看明天了。”宮子羽擡頭看向外面的黑夜,眼裏露出一抹堅毅。
“等結束了,允你出宮,把我小舅舅尋回來。”宮子羽站起身,推開房門走了出去。
宮尚角沒有回答,摸了摸被他放在胸口裏的信,他會的,他要把蘇渺綁回來,鎖在他的床上,讓他走不出這間屋子,滿心滿眼都是他的模樣,誰也看不到。
還要罰他....
正在趕路的蘇渺,猛地在馬上打了好幾個噴嚏,抖了抖身子疑惑地往身後看了看,發現什麽都沒有。
【011,我感覺有人罵我。】
【渺渺,你私自離開,就留了一封信,宮門内的人不念叨你怎麽可能。你還是想想到時候怎麽解釋吧。】
蘇渺撇嘴不說話,狠狠地甩了一下馬鞭,繼續朝前奔去。
“到時候再說吧,說不定...見不到了。”
無鋒内。
蘇渺看着僅有一小部分人把守的門口,繞到另一側潛了進去。輕門熟路地來到無鋒的内部。裏面很安靜,像是一個人都沒有。
蘇渺推開石壁上的機關,一道門被打開,蘇渺彎腰走了進去。
“你回來了。我還真以爲你被炸死了呢,可真是吓死我了。我還讓魍去尋你去了。沒想到你先回來了。”一個辨别不出年齡的聲音傳出來,在空蕩的石洞裏顯得有些陰森。
“是差點死了,這不是還沒有看到最後的結果,又從閻王爺那逃了回來。”蘇渺笑了笑,神色無異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擡手倒了一杯茶拿在手裏。
“你做的很好,這次如果能夠擊碎宮門,想要什麽獎勵?”
“獎勵?嗯,這個少主當得有些久了,不如首領讓我當一當如何啊~”蘇渺舉了舉杯子,朝她搖了搖,語氣地帶着期待,歪了歪頭看着藏在幕布後的身影。
“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