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侖接過在鼻子底下聞了聞,果然是好酒,剛接觸這股清香,就感覺身體一陣輕松,如果喝下去,肯定比蘇渺說的功效還要好上幾分。
離侖有些遲疑的看了看蘇渺問:“這麽好的東西,你就這麽拿給我喝了?不心疼?”
蘇渺快速的搖頭,不給離侖亂想的機會。
“怎麽會心疼呢,是你喝了啊。”
離侖看着眼睛亮晶晶的蘇渺,一臉的真誠,離侖默默地移開視線仰頭飲下手中的酒。刹那間,一股熱流湧遍全身,原本修煉中的一些阻滞之處仿佛被打通。離侖眼裏閃過一絲驚喜。
離侖不一會兒就喝了小半壺的酒,等他終于接了瘾後,這才發現,蘇渺一口未喝的看着他,離侖有些疑惑的問:“你怎麽不喝?”
蘇渺擺擺手,他不是不想喝,是不能喝,要是喝一口就醉了,可沒人照顧他。就離侖這個傲嬌古怪的性子,蘇渺真怕他喝醉之後不小心惹到他了,他一生氣把自己丢在這裏,在外面待一晚上。
蘇渺相信,離侖肯定做的出來這種事。
離侖皺眉,以爲是隻有一壺,蘇渺給了自己他就喝不了了,于是把手裏的酒遞到蘇渺的面前,示意他去喝。怕蘇渺不好意思,離侖直接把酒往蘇渺嘴裏灌。
“你體内的妖力停滞不暢,最适合用這靈酒滋養了。你比我更需要這個。”
蘇渺看着濃郁的酒氣撲面而來,感覺自己都開始有些暈乎乎的了,害怕離侖真的給他灌進去急忙推着離侖的手說:“不是...我喝酒...咕噜...”
“會醉~”
蘇渺後面的話還未說完,離侖手快的直接把酒倒了出來,正好喂進說話的蘇渺嘴裏,蘇渺怕被嗆到,隻好咽下自己要說的話,也把嘴裏的靈酒也一起喝了進去。
一連喝了兩口之後,後面的話才算是有機會說出口。隻不過已經晚了,蘇渺隻覺得腦袋暈乎乎的,似有千斤重般,身體也開始搖晃起來。
離侖放下手中的酒,疑惑的看着蘇渺,好像在懷疑他說的話,怎麽可能有妖喝酒會醉,他們體内的妖力會直接把酒水帶來的醉意化去,隻留下需要裏面的靈氣,
可看着蘇渺眼神從清明變得開始迷離起來,也察覺了不對,蘇渺好像,真的醉了?
“喂,你不會真醉了吧。”
離侖站起身,上前扶住有些坐不穩的蘇渺,眼裏滿是不可置信。
“嗯?你别晃~”
“我沒晃,是你别亂動。”本來就坐不穩,偏蘇渺還不老實,動來動去的,還要站起來。離侖隻好把他拽起來緊緊地拉着他的胳膊。
“離...離侖,你怎麽變成三個了?你~不要動呀。唔...我好暈啊~”蘇渺看着一會在左邊,一會在右邊,一會兒有站在中間不動的離侖,有些頭暈的搖了搖腦袋,誰知越搖越暈,有些難受的伸手抱住離侖的臉,試圖讓他不要在晃了,再晃下去他要吐出來了。
“嘶~你給我放開!”離侖剛剛隻顧着扶着他,沒注意被蘇渺抓住了自己的臉,他的手不小心蹭到本來就被撞了一下還在發疼的下巴,又讓離侖沒忍住皺了皺眉。
可是見蘇渺這副意識不清的醉醺醺的模樣,離侖深深地歎氣,把自己的臉從蘇渺的手裏掙脫出來,想要把人扔到他自己弄得小木屋裏,但是眼神看到那個破舊的小屋,又收回了視線。
看着不再揉捏自己的臉,反而抓住他胳膊不放的蘇渺,離侖伸手點了點蘇渺額頭的紅腫,小小的報複了一下之後,便又拖又拽的把人帶往槐樹的位置。
蘇渺控訴地擡頭看着不知道拉自己要去哪裏的離侖,眼裏淚汪汪的,這人怎麽這麽壞,他打自己,額頭感覺都被他打腫了,他不要跟他回去,他要去找...
蘇渺迷糊糊地想着,他要找誰來着?怎麽想不起來了。
蘇渺醉的已經無法思考了,他額頭上的傷明明是下午的時候自己撞在離侖下巴上弄出來的,這時候卻固執的認爲是離侖打他打的。死活不肯走,固執的想要站在原地。任由離侖去拉都要身體往後撤着不願意動。
離侖無奈,直接伸手對着蘇渺的臉一揮,衣袖劃過蘇渺的面頰,帶着一股特殊的味道傳入蘇渺的體内,他眼裏的迷茫開始褪去,緩緩的閉上了眼睛。
離侖接住睡過去的蘇渺,松了一口氣。擦了擦臉上不存在的汗,這才把人抱着回到了槐樹的内體。
槐樹本體屬于離侖獨有的空間,裏面很是寬闊,但是卻也布置簡單。隻有一個能夠供人躺着的石床,之外是一些簡單的用具,其他的也便沒有什麽了。
離侖把蘇渺放在自己休息的床上,見他躺上去之後倒是乖乖的一點也不折騰,離侖伸手又把他往裏側推了推,給自己留出來一片位置之後,這才慢慢的躺了上去。
起身離侖通常是不會睡覺的,他都是用來坐在上面修煉,所以也隻是一個硬邦邦的石床,可是見蘇渺此刻在上面睡得正香,離侖也不打算修煉,而是想蘇渺一樣躺着,閉上眼想要體驗一下睡覺的感覺。
離侖以爲自己是會不習慣或者睡不着的,誰知剛躺下沒多久,伴随着蘇渺清淺綿長的呼吸聲,睡意也開始襲來,很快就睡了過去。
離侖是被外面的響動吵醒的,他倏然地睜開眼睛,神識立刻散出去,他感知到有人闖入了他的領地,速度很快。等離侖看清擅長妖長什麽樣的時候,眉頭緊皺了起來。
來者是一個身形高大通體白皙的白猿,從外形上看起來,他雖然高大,但是卻一副無害的模樣,不過此刻他雙眼猩紅,給他的外表帶來了一些邪惡的氣息。
離侖的身形瞬間消失在床上,再出現已經來到了槐樹的外面,等待着白猿的到來。
而在離侖離開之後,似乎是因爲身旁的人不見了,蘇渺睡得有些不太安穩,眼睛抖了抖慢慢地睜開,緩緩地從床上坐起來,發現自己身體有些僵硬酸疼,看了看身下硬邦邦的石床,蘇渺盯着它看了好一會兒,才反應過來,昨天他就是躺在這上面睡了一夜,怪不得起來渾身難受呢。
蘇渺四處打探了一下,要不是能夠感知到周圍滿是離侖的氣息,他都以爲自己又不知道跑到那個遠古小世界裏了呢,這古樸原始的裝置,很難不讓他想到别處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