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渺剛躺在床上睡了一會兒,011的聲音便把他吵醒,然後他便聽到了一直以來查詢都沒有任何結果的消息。
【渺渺,白澤令出現了。】
【距離白澤令消失已經過去大概六百年,怎麽突然出現了。】蘇渺覺得這件事透着古怪,白澤令突然現世,也不知對大荒來說是好是壞。
【好像因爲朱厭,他不是去處理西邊海族的事情,回來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女人,她體内擁有白澤之力,被朱厭發現,便把她帶了回來,現在正在前往山神殿的路上。】011把自己查到的結果告訴了蘇渺,同時也調出了擁有白澤之力的那個女人的畫像。
這個女人擁有一張精緻的面容,面露慈愛,身體内仿佛籠罩着一股清冷的感覺,像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神女,和初代神女相比,她身上缺乏了一股親切祥和之意。
【先不用管,她體内擁有白澤令,那她便是新的白澤神女,這一點無法改變。你放一絲注意力在她身上,看看她有沒有什麽異常。如果她對大荒或者朱厭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,可以不計後果的阻止她,傷了殺了也關系。】
【放心吧,我會盯着她的。】011抽出一絲系統之力放在新出現的白澤神女身上,如果她有什麽異動,會自動反饋給自己的。
安排好之後,蘇渺也睡不着了,隻好從床上坐起來,見桌子上放着一個小葫,應該是離侖見自己還沒醒把泡好的槐花水放在桌子上了。
蘇渺打開喝了一口,果然無比清香,他又喝了一口之後,這才從洞府裏出來,離侖早就默認了他可以随意的進出,也不會像之前那樣出來隻需要離侖的同意。
他抱着自己的小葫蘆坐在樹下的秋千上,一晃一晃地蕩了起來,沒一會兒就看到離侖提着個籃子回來了,裏面裝了不少附近的果子。
離侖看到秋千上的蘇渺後,臉上露出笑意,快步走到他身邊。
“知道你一直念着這些果子,給你摘了一些回來,嘗嘗看。”
蘇渺接過一顆鮮紅飽滿的桃子咬了一口,甜甜的汁水在口中散開。
“這個桃子好甜啊,朱厭一定很愛吃,等回去了給他帶一些吧。”
朱厭的原型是白猿,最喜歡吃這些甜美的鮮桃了,他随手在槐谷江山谷裏種了兩顆,沒想到長大開花結果之後,意外的好吃。
離侖沒說帶或是沒帶,把籃子放到一邊,和蘇渺一起擠在秋千上,見他捧着桃子吃着認真,離侖覺得自己的牙齒也有些發癢了,想要咬點什麽東西磨一磨。
嗯,軟軟的臉蛋就非常的不錯。
離侖這麽想着,慢慢地湊近蘇渺,張口咬下蘇渺塞到他嘴裏的桃子...
“甜嗎?”蘇渺的頭往後撤了撤,看到離侖迷茫的眼神,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離侖嚼了兩下,覺得也沒有什麽甜的。
“沒嘗出來,我在試試。”
離侖說完,直接伸手扣住蘇渺的後腦,低頭準确的擒住那張滿是桃汁的唇瓣,仔細的品嘗了起來。
“啊...唔...”
蘇渺隻覺得口中的桃汁被貪吃者霸道的掠奪着,就連呼吸都開始變得稀薄起來。蘇渺的手一開始還能抓住離侖胸口處的衣領,随着離侖更加的深入,他的身體開始發軟,全靠離侖的手才能維持坐立,軟靠在他的懷裏。
離侖看着因爲自己蘇渺的臉才變得紅潤起來,眼裏閃過一絲滿意,見他真的有些受不住自己,這才順着他的力道推開。
離侖有些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道:“确實很甜。”
蘇渺瞪了他一眼,心跳卻不受控制地加快。
别以爲他不知道離侖說的是什麽東西很甜...
蘇渺紅着臉,嗓音有些軟糯:“你快從我身上離開。”
離侖隻是笑着,用胳膊又緊緊握着他腰間的手。“明明是你坐在我的身上,渺渺怎麽冤枉好妖。”
蘇渺低頭看去,不知道什麽時候,自己已經脫離了秋千正在被離侖攬着坐在他的腿上,怪不得他覺得今剛剛自己坐的還挺舒服的,原來是離侖的腿啊。
蘇渺的臉更紅了,他掙紮着想站起來,離侖卻不肯放手。蘇渺知道自己争不過他,隻好把自己的頭埋在離侖的肩膀上,甕聲甕氣地指揮他晃動秋千。
離侖心滿意足地抱着蘇渺,蹭了蹭他的秀發,這才伸出手前後擺動了一下,秋千開始輕柔地晃動起來,帶着坐在上面耳鬓厮磨的兩人,氣氛溫馨而又暧昧。
兩人在槐谷江待了一段時間,關系更加的親密起來,除了離侖變得越來越粘人,時刻把他看的很緊之外,蘇渺覺得這種感覺還是挺好的。
無事的時候就躺在槐樹上曬太陽,睡覺。醒來離侖就在自己身旁,讓他心中很是安甯。而他也由着他時刻待在自己身邊,看着自己。
有一個時時刻刻都用自己的行爲證明他愛自己,沒有比這種感覺更好了。蘇渺需要這種他不需要問,一眼便能看得見的愛意。這是他穿越這麽多時空以來,最渴求的東西。他不是孤苦一人,有一個人,不管他在哪裏,都能跨越時間的長河,來到他的身邊。
一次又一次的告訴他,他愛他。
這邊兩人感情在升溫,被朱厭帶回去的白澤神女也在去找朱厭的路上。
自從她被尋回之後,英招山神以及其他山神都聚了過來,确認了她體内白澤令的存在,以及她施展出來的白澤束縛,也認了這個白澤神女的存在,并且昭告了整個大荒。
大荒在失去白澤神女的百年間,終于再次迎來了新的神女,這個消息讓大荒裏的妖都感到了高興,因爲神女是真的在守護他們大荒,他們對她還是非常的敬服的。
“朱厭。”
白澤神女順着氣息找到了正在河岸邊修煉的朱厭,在他身後站了許久,這才輕柔地出聲。
朱厭從修煉中醒來,回頭就看到了正對着他笑的神女,心中閃過一絲怪異,他覺得神女的笑好像有些不太對勁。可他在仔細看去卻隻看到了柔和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