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宗瑜吞噬了不燼木和鳳珠,擁有了畢方血脈,此刻被翼軒他們帶回了大荒,這裏可經不住四個大妖的妖力。”蘇渺甩了甩胳膊,他并不擔心溫宗瑜能夠抵得過朱厭與離侖的聯手,再加上卓翼軒的幫忙,就算溫宗瑜擁有不燼木的力量和畢方的妖力,還是能夠對付得了的。
就是畢方火焰同樣對木系的離侖有着克制的作用,最大的隻能靠朱厭和卓翼軒了。
“将這裏搜查一下,這裏被溫宗瑜當成了煉制妖丹的地方,恐怕也是他藏身很久的地方,我們找找有沒有能夠阻止轉變成妖化人,讓他們早點恢複正常的線索。”
裴思婧見卓翼宸對上甄枚,并不落下風,也沒有想要過去幫忙的意思,但是爲了保證安全,她還是将裴思恒喊了出來,和他們一起行動,順便讓他盯着點卓翼宸,有問題也能早點知道。
“姐姐,放心吧。”裴思恒從人偶身上出現之後,就對着蘇渺點了點頭算作打了招呼,然後臉上帶着柔和的笑意看着他姐姐,小心的守護着。
很快他們就找到了一間藥房,裏面竟存放着很多的避果,也就是妖丹。
“怪不得溫宗瑜沉浸了這麽多時日,竟然是在煉制妖丹。”這麽多的數量,肯定是沒日沒夜的煉制了,也不怕将妖力都耗盡了。
蘇渺猜的還真沒錯,溫宗瑜初次擁有妖力,第一次的時候,沒有控制住,還真的将自己的妖力差點用完,而煉制這麽多妖丹,也不過是鍛煉自己能夠靈活運用妖力罷了。
“銷毀!”裴思婧眉頭都要夾死蒼蠅了,看着一堆一堆的妖丹,滿是嫌惡之色。
蘇渺和裴思婧在着手銷毀妖丹,但是妖丹并不怕普通的火,用凡間的方式是無法銷毀的。蘇渺隻能讓011來,在裴思婧的視線裏,就是蘇渺手中閃過一道紅光,甩向那些妖丹,妖丹一接觸到就立刻化爲灰燼,消失不見,地上什麽也沒有。
裴思婧什麽也沒問,隻要将這些髒東西毀了,她就高興。
等妖丹都毀去,卓翼宸那邊也結束了,他拎着被打的起不了的甄枚走了過來,将人扔在地上。
甄枚看着三人,什麽也沒說,就那麽躺着,也沒有在反抗。
“妖都想要修煉成人,你和溫宗瑜倒是奇怪,喜歡做妖。”蘇渺蹲下來,看着頭上破了一個口子,身上跟是滿身劍痕的甄枚問道。
“我永遠追随老師。”甄枚是一個孤兒,被溫宗瑜所救,一直帶在身邊,是他的心腹,溫宗瑜所有的事情都沒有瞞着他,他是老師最信任的人。
不管溫宗瑜做了什麽,甄枚都視他爲親人,要一生報答他,哪怕他做下的事,惡果累累。
“溫宗瑜倒是有了一個這麽忠心的人,可小玖也是從小被你看着長大的,也一心把你當做哥哥,怎麽你對他沒有半分輕易,看着他被算計到這種地步,一次又一次的被利用。”
“看着他将避果親手喂進司徒大人的嘴裏,看着小玖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父親變成一個妖化人。他們之間的誤會還沒有解開,他還沒有好好的喊他一聲父親,就要再次承受這麽大的痛苦,已經看着滿城的百姓因爲他陷入危機。”
“你覺得,小玖要如何承擔這些。”
甄枚臉上似乎帶着動容,隻不過片刻之後閉上了眼,不再看向他們。似乎是不想再受蘇渺的蠱惑。
卓翼宸心中對白玖也是擔心不已,他看着因爲母親的複活,還沒開心兩天的白玖,再次沉寂了下去,眼裏滿是愧疚和自責,眼睛哭腫了一天又一天。要不是有英磊死皮賴臉的陪着,他們根本不放心讓白玖一個人鎖在屋子裏不見人。就怕他自己在裏面有個好歹。
“溫宗瑜之所爲,比不是正統,他的失敗是顯而易見的。現在你若改邪歸正,還來得及。隻要能夠救下滿城的百姓,我放你重歸人身之後讓你解脫。”
蘇渺起身,看着地上依舊不言語的甄枚,正打算收回視線,就看到他的手慢慢的擡起,然後指向一個方向。
裴思婧和卓翼宸見蘇渺僅僅是通過幾句話,就讓他有所改變,眼裏不由的帶着幾分崇拜,卓翼宸更是一臉學到了的樣子,打算到時候再緝妖司的其他人身上試一試,這樣說不定他哥哥還能輕松一些。
蘇渺朝着甄枚指向的方向走了幾步,就感覺自己好像碰到了什麽,無法前進,而在他的前方則是浮現出一道道詭異的符文,帶着通明的結界,阻擋了他的腳步。
蘇渺看着結界,伸手碰觸了一下,無法伸入,但是卻也看清了結界内的布置。
隻見裏面擺放着一張祝融祝火圖,前面則是擺着一個已經燃盡的香台。
之後再也沒有其他,但是能夠被甄枚特意指出,又被溫宗瑜設下結界,肯定不是隻是供奉那麽簡單。
【011,裏面有什麽古怪的地方嗎?】
這邊蘇渺讓011探查着,而剛将範瑛送到文潇這邊,卻出了事。
隻見文潇剛扶住範瑛範大人,就察覺到他的不對勁,範瑛此刻愣愣地站在那裏,一動不動,文潇也絲毫拉不動他,而範瑛的眼裏閃過紅光,猛地擡起頭來,擡起手緊緊的掐住文潇的脖子,讓文潇無法喘過氣來。隻能不斷的拍打着範瑛的手,想要掙開。
“爹...爹爹,是我...”
文潇虛弱的喊叫着,卻根本喚不醒已經陷入妖化的範瑛,還是終于将白玖勸出房間的英磊發現了這裏的情況,趕忙将人制住,這才讓文潇能夠掙脫出來。
英磊和白玖費力将範瑛用繩子緊緊的捆綁起來,防止他發狂,可是禍事接連,很快門口傳來的動靜,原來城内的百姓也開始逐漸的妖化了...
大街上逃的逃,跑的跑,呼喊聲尖叫聲響起一片,猛地一看像是人間烈獄一樣。
遠在大荒裏的朱厭三人,看着不斷地被他們打死,又不斷地死而複生,像是永遠都能涅盤一樣的溫宗瑜,眉頭緊皺着。
“這樣不行,我們的妖力大量消耗,而溫宗瑜每次複活都是飽滿的狀态,這樣下去遲早将我們耗死在這裏。”離侖站在卓翼軒的身旁,看着他替自己擋住火焰的身影道。
“我們已經尋找了,溫宗瑜的命門在他的右臂上,但是隻擊破右臂不行,還需要将他涅盤的不燼木灰燼毀去才真正将其殺死。”朱厭也有些疲倦的說。